对垒

《对垒》

第二百零九章 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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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山英一和寺田清藏当天晚上就赶到了三塘铺,以至于第二天上午,江日胜到泺源公馆时,武山英一和寺田清藏都还没回来。

他们不在,江日胜自然不用汇报。下午,他在新华院,突然接到武山英一的电话,让他去趟泺源公馆。

江日胜见到武山英一后,好奇地问:“武山君,今天有什么重要行动吗?”

武山英一沉声说道:“昨天晚上,从泉城开往东北的劳工列车,在三塘铺遭到八路军袭击,五百多名劳工被劫,还有一批军用物资和武器被夺,我们损失了二十几名士兵。”

江日胜一脸惊愕:“三塘铺在哪里?”

武山英一叹息着说:“在禹城与平原之间的一个小站,这次劳工列车在那里临时停车,没想到遭到了袭击。”

江日胜问:“这趟劳工列车是固定在三塘铺临时停车,还是这次真正的临时停车。”

武山英一说道:“当然是真正的临时停车。”

江日胜又问:“劳工列车刚到就遭到袭击了吗?”

武山英一说道:“那倒没有,原本劳工列车只需要停车一个小时,停了一个半小时后,八路军突然出现,并对列车展开了袭击。”

江日胜故意问:“看来是停车太久的原因,为什么要多停半小时呢?如果只停一小时,不就没事了么?”

武山英一说道:“郭同震怀疑北洋大戏院事件是一起有预谋的事件,他不好审讯新华院的战俘,只好将他们送到东北,在路上审讯。”

江日胜挥舞着拳头骂道:“可恶的郭同震,他在车上不能审讯吗?为什么一定要停到三塘铺呢?”

武山英一没好气地说:“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说这些有什么用?”

江日胜振振有词地说:“这次的袭击,有可能是八路军的探子发现劳工列车后,把八路军引来的。原本是一次偶然事件,但有了郭同震的审讯,就是一次必然事件。郭同震必须为这次事件负主要责任,甚至,我有理由他给八路军通风报信。”

武山英一说道:“郭同震当然要负责,但要说他通风报信,就有些过了。”

郭同震也是他的“嘱托”之一,自从投靠过来后,一直忠心耿耿,办了不少中共的案子。在反共方面,郭同震绝对是他的急先锋。

江日胜信誓旦旦地说:“没有足够的证据前,我只能推测。我可以把话放在这里,郭同震一定居心叵测。”

武山英一说道:“郭同震已经被押了回去,你去调查一下,记住,不能用刑。”

江日胜兴奋地说:“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郭同震昨天晚上差点死在八路军手里,张志发听到枪声后,拉着他就跑。两人身着便装,跑出火车站后,伪装成老百姓,倒也没被八路军察觉。

张志发原本想跑回禹城,郭同震却不想离开。他等着八路军撤离后,又回到了三塘铺,并等到平原派来的装甲列车。

寺田清藏和武山英一赶到三塘铺后,郭同震才随他们一起回泉城。

到泉城后,郭同震就被关到了泺源公馆的看守所。他也知道,自己应该为昨晚的事负责,但是,令他没想到的是,来审讯的竟然是江日胜。

江日胜在审讯室抽着烟,见到郭同震后,冷冷地说:“郭同震,没想到吧,我们又见面了。”

郭同震的目光无所畏惧地投向江日胜,反唇相讥地说:“这次你又想诬陷我?”

江日胜正色地说:“我从不诬陷任何人,不像你这么卑鄙,竟然派人卧底到我身边。坐下,这次我代表宪兵队和新华院对你进行审问。”

郭同震扬了扬脖子:“我没什么可说的。”

江日胜问:“昨天晚上的事件,你必须负主要责任,这一点你认同吧?”

郭同震摇了摇头:“不,也许劳工列车的情报泄露了,八路军早有准备。要是这样的话,应该先排查内线。”

江日胜淡淡地说:“劳工列车是机密,连我都不知道,八路军从何而知?再说了,八路军袭击是,在劳工列车停靠三塘铺站一个半小时之后。也就是说,如果按照劳工列车的正常停靠时间,八路军根本不可能得逞。是你拖延了时间,给八路军创造了机会。”

郭同震反问:“如果八路军是故意拖延时间呢?”

江日胜一拍桌子,怒斥道:“看来你根本就不想承担责任,八路军是神仙吗?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们一秒钟都不敢浪费,还敢故意拖延时间?”

郭同震不满地说:“现在你怎么说都有道理。”

江日胜冷笑道:“这次武山主任强调,不要对你用刑。我看,就必须对你用刑,要不然你这鸭子嘴怎么也不会服软。”

郭同震淡淡地说:“如果是我的责任,我会查清楚,就不劳你费心了。”

如果真有内线,只有两个可能,要么在寺田清藏身边,要么在自己身边。经过劳工列车的事,他都交给了张志发。可张志发昨晚又救了他一命,不可能是内线。看来,寺田清藏身边出了问题,或者是劳工列车方面出了问题。

江日胜冷笑道:“你还想自己查清楚?现在只有全力配合我的调查,你才有可能走得出去。看到桌上的笔和纸没有?把你制定计划到执行,所有的过程详细写下来。”

郭同震说道:“我要见武山主任,请求他换个人来调查,我很怀疑你会假公济私。”

江日胜得意地笑道:“你现在没有资格讲条件,就算我假公济私,你也没办法。”

“你……”

江日胜大笑道:“放心,如果你没问题,你身边的人肯定有问题,到时候,我应该能抓个共产党的内奸。”

郭同震马上意识到不妙,大声说道:“我身边不可能有共产党!”

江日胜手段卑鄙,真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如果他诬陷张志发是共产党,自己于心何忍?

江日胜冷笑道:“有没有共产党不是你说了算,要我说了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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