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食者聂让

《肉食者聂让》

第十章 地球核心 第一节 - 第十节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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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地球核心第一节

聂让危襟正坐,低着头,他的前面一字排开、坐着四个老人,正是四大神兽门下的四大宗长。身为一派之主的青龙门下宗长、四大神兽门下掌门的卢胜,坐在中间,正对着聂让。他的目光平和,并不带有什么尖锐的感情,聂让担心的绝不是他,而是在卢胜左边第二个的朱雀门下宗长红髯老人。老头因为修炼朱雀门下的火系神功,因此满脸的白胡子变成了红色,这几天一出门,总能引起那些街头的滑板青年一阵口哨。

自从看到聂让的那一刻起,红髯老人的双眼之中就要喷出火来,一瞬不瞬的盯着聂让,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般。远处的海因里希继续他的监视,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偷袭”计划,已经变得遥遥无期了。海因里希在望远镜里眯着眼睛看着者变得情况,嘴里漫不经心的对身后的迈普洛伊尔说道:“这四个老头看样子很厉害,聂这下子有苦头吃了,我们的仇可以报了!”他转念一想,他和这四个老头的部下,也有深仇大恨呢。海因里希嘿嘿一笑,心中暗自得意:这样最好,不管谁赢了,他都能报一次仇,剩下的慢慢再想办法,最好双方两败俱伤,他就能……海因里希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搞得迈普洛伊尔一阵别扭,他一伸手卡住了海因里希的脖子,海因里希一阵窒息,大怒之下挥起望远镜狠狠地敲迈普洛伊尔的头,几下子望远镜就碎了,迈普洛伊尔终于松手了。

“你在干什么!咳咳……”海因里希一阵咳嗽,迈普洛伊尔说道:“你保证不再那么笑,我就保证不再那么做。”海因里希对他毫无办法,只能摇摇头:“这个疯子,我怎么会有他这样的伙伴,毁灭之声,我求你带走他吧……”没有了望远镜,再也看不到卢家武馆里的情况,海因里希怏怏的坐在沙发上,在这里不想在总部,没有出气筒,只能一个人生闷气。

四大神兽门下的宗主们已经聆听了卢炫的报告,整个事情也了解恨深入了。卢胜问道:“聂让,你有什么补充的吗?”聂让心说:当然有了,我吃了朱雀门下的灵兽。“没有了,卢炫说的很详细。”谁能会想到,不过是买了一个翡翠凤凰,竟然会惹出这么多的事情来,聂让也有懊悔,早知道就不买这个东西了,麻烦。卢胜点了一下头,嘴唇微动,和其他三位宗主交换了一下意见,三位宗主和卢胜一样,只看到嘴唇在动,却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聂让大为好奇,这是什么神通?他看看卢炫,老爹在场,卢炫不敢造次,卢若水也老老实实的坐着,聂让知道,没有人给自己解答了,只好等着。

四大神兽门下的四位宗长,发生了激烈的争执,朱雀门下的红髯老人坚持要聂让交出九彩火鸟,同时要严厉的惩罚聂让,以保自己师弟被兵解之仇。他的,自然是白虎门下的宗长啸长天。可是卢胜和德长道人却认为,谢师弟之所以变成那样,是因为他自己不理智,一定要至聂让于死地,聂让不得已才反击的。四位宗长,分为两派,争执不休。最终卢胜只好息事宁人,四位宗长一番激烈的讨论之后,卢胜对聂让说道:“我们已经商议过了,你打伤谢师弟的事情,我们就不追究了,可是你要给谢师弟一些赔偿,这些赔偿能够让他重塑形体,还有,你要退还九彩火鸟,除非,你找到和九彩火鸟一样的灵兽,补偿给朱雀门下。”聂让考虑了一下回答道:“让我想一想,另外,我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能够帮助你们的谢师弟重塑形体啊?”“这个你不必担心,我们会告诉你的,不过这些东西,都不好找。”

聂让站起来对卢胜和德长道人鞠了一躬,。没有理会朱雀门下和白虎门下的人,径自走出去了。红髯老人大怒,指着聂让的背影吼道:“现在的这些后辈都是这样吗?要是我……”卢胜摆摆手按住了:“好了,薛老弟……”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要是人家这样没道理的逼你,你还不早就冲上去和人家拼命了,还能保持这样的克制?卢胜了解红髯老人的火爆脾气,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聂让愤愤不平的从卢家武馆出来,心中恼怒不已,下定了决心这一次和该死的朱雀门下作对到底。他一路走一路想,接下来的事情应该怎么处理。他想到了被自己吃掉的那一头灵兽,嗯,味道很不错!不知道甚为朱雀门下宗长的红髯老人身上带着什么灵兽,应该不会比上一次的那一只差,要是……聂让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一路上聂让除了想到自己有可能获得一顿美食之外,什么主意也没有想出来,还要帮助那个该死的家伙重塑形体,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绝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否则朱雀门下的人自己就能作了,好要他来干?聂让把车子的速度开到一百八十迈,呼啸着穿过了高速路。

海因里希坐在沙发上,想了半天,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他掏出电话打给德瓦霍因。“你说什么,你要再去一次西藏!”德瓦霍因大惊,海因里希说道:“没错,我决定了,不能再这样下去。我们不能依*迈普洛伊尔,他不但*不住,还会弄上我们自己,我们要学会*自己!”海因里希的声音显示了他坚定地决心,德瓦霍因担忧的说道:“可是,那里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你真的想再去一次吗?”海因里希自己也显得底气不足:“毁灭之神会保佑我的……”德瓦霍因说道:“那好吧,我为你准备一切。”海因里希说道:“不,是为我们。”德瓦霍因马上推辞:“你开什么玩笑,我说什么也不能把迈普洛伊尔一个人留在总部里了,到现在我还没有收拾好残局,你自己去吧。”海因里希坚持让他去:“我们一起去,迈普洛伊尔也要去,不会把谁一个人留在总部的,必须都去!”“你疯了吗?让他和我们一起去,你是担心我们死的不够快?”海因里希有自己的想法:“别看他疯疯癫癫,没准最后的关头,会派上大用场。”

聂氏影视公司的第一步大戏就要出炉了,可是审批上却出了问题。“怎么回事?”聂让问道,玛丽安有些难以启齿,聂让本来没放在心上,随口说道:“他不就是要钱吗,那就给他好了,他还想要什么?”霍尔诺叹了一口气说道:“他要玛丽安陪他一晚上。”聂让呆了一下,看看玛丽安委屈的低下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心中明白,一定在那个家伙那里收了不少委屈,聂让很为自己的朋友鸣不平:“这个混蛋!”他想了一下说道:“这个问题我来解决。”他拿起自己的身份证明,让玛丽安带着他来到了那家伙的办公室外面。“在车里等着我。”聂让一个人走进去,一个女秘书拦住了他:“先生,有什么能帮你的吗?”聂让看了看自己的材料封面,照着上面的名字念道:“我找……安德鲁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聂让说道:“请你告诉它,聂氏公司的人来了。”他故意使用了这个“它”,秘书看他是个黄种人,以为他的语法错误,也没有介意。

果然,一说是聂氏影视的,马上就让他进去了。聂让心说,看来这个家伙对玛丽安怎的事很垂涎,竟然这么迫不及待。看到进门的是一位男士,有些秃顶的安德鲁先生明显很意外:“怎么是你。”“怎么不是我?”聂让笑吟吟的在他面前坐了下来,然后把自己的资料扔在他的桌子上:“我的电影有什么问题吗,安德罗先生,为什么不给我通过?”安德鲁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文件,爱理不理的说道:“我说有问题就有问题。”“问题在哪里?”聂让追问。安德鲁生气的抬起头来:“你给我听着,这里我说了算,我想让它通过,它就能通过,我不想让它通过,它就别想通过!现在,你明白了吗?”聂让被这个无赖气的七窍冒烟,他突然笑了,站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安德鲁以为他要走了,聂让却说道:“很抱歉,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么一条规矩,那么,我也告诉你我的规矩:我说能行就能行,不管在哪里,遂要是说不行,我就打到他说行!”

安德鲁大惊:“你,你要干什么!”聂让也不从桌子旁边绕过去,直接一巴掌把桌子拍碎了,安德鲁下身穿出一股难闻的味道,聂让皱了一下眉头:“哦,真是有失体统!”他从随桌子中穿过去,一把抓起安德鲁,狠狠的甩在了他身后的墙上,墙上挂着的一幅油画和墙皮一起掉了下来,安德鲁剧烈的咳嗽着,掉在地上整个人缩成了一个大虾米。他的秘书听到了动静,连忙进来问道:“先生有什么事情……天哪!”她看到一片狼藉,不由得一声惊呼,聂让一转头:“是的,去报警!”他抓起倒在地上的安德鲁,左右扇了他十几个耳光,安德鲁一张嘴,吐出来时几颗牙齿,聂让皱着眉头带着歉意地说道:“哦,安德鲁先生,看来您下半辈子要*假牙来咀嚼了……”

他一松手,安德鲁掉了下去,聂让伸脚一钩,轻松的八安德鲁庞大的身躯钩起来,飞起一脚把他踢了出去,准确地击中了对面墙上的一个画框,聂让对自己的脚法很满意:“理论上的死角!”最近他爱上了足球。

门突然被撞开,一群荷枪实弹穿着防弹衣的警察冲了进来,大呼:“不许动,举起手来!”聂让举着自己的双手说道:“别激动,自己人,我有证件,我拿给你们!”防暴警察们大为紧张,以为他要掏出武器来:“站着别动,站着别动!”聂让说道:“好吧,好吧,那你们来个人,帮我掏出来。”一名警察慢慢的*上来。伸手从他的口袋里掏出来聂让的证件,他马上一个立正:“长官!”聂让点点头:“我可以放下我的手了吗?”

“这个家伙是我们的重要罪犯,一定要严加看管!另外,它具有特殊的能力,一定不能给他吃饭,否则你们都不是它的对手。明白了吗?”聂让煞有介事的吩咐,警察又是一个立正:“明白,长官!”聂让晃晃自己的证件,心说这是科非给自己带来的唯一好处。他吹着口哨出门去,打开车门做好。车子里面等着的霍尔诺和玛丽安惊讶的看着防暴特警把不成人形的安德鲁拖出来,塞进警车飞驰而去。霍尔诺咽了一口吐沫问道:“聂,这是怎么一回事?”聂让发动了汽车,一踩油门汽车窜了出去,他一边开车一边回答:“哦,这个吗,安德鲁先生突然醒悟了自己的罪行,并且羞愧难当,强烈要求我惩罚他,我当然不能答应,于是他就把自己打成了那个样子,并且报警自首了……”霍尔诺发出了一长串的暴笑,连心中一直很委屈的玛丽安,也忍俊不禁。

还有三个周,就要上映了,宣传攻势已经做足,各大电视台都有专门的演员或者自作人员的采访,宣传片已经在电视台和互联网上播出,反应很强烈,很多人对这部影片的期望值相当高。聂让看着接连送来的报告,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全部丢给了玛丽安:“你看着办吧,如果不行,就把首映的日期提前一些,三个周,我觉得已经没有必要。这三个周内正好没有什么其他的大片,是我们的一个真空的市场,这时候上映最合适,没有竞争对手。”玛丽安说道:“我明白,我这就去办。”

为了参加首映礼,聂让被霍尔诺押着去买了一身礼服,当然,顺便也买单给霍尔诺和玛丽安买了一身。老罗森夫妇资助克里斯蒂娜一身漂亮的紫色礼服,让她也跟着哥哥一起出席。霍尔诺虽然不愿意一左一右,但是父命难违,也无可奈何。还好,一进入众人的视线,玛利安就放开了他,去挽着导演的胳膊去了。在这种场合下,自然不能曝光她已经“名花有主”了。

当天晚上,电影在全美几百家电影院同时上映,观者如潮,电影院门口排起了长队。聂让匆匆应付之后,就借故开溜。霍尔诺和众人在一起很开心,首映式完了之后,还有一个酒会,他是乐不思蜀,没有注意聂让已经离开了,倒是一直关注他的克里斯蒂娜跟了出来。“怎么,不喜欢吗?”克里斯蒂娜问道。聂让毕竟作了几百年的血族,卡玛利拉避世的戒条在他心中根深蒂固,曝光率越高,暴露的可能就越大,他深知其中的道理。看到克里斯蒂娜他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其实我也不喜欢,可是从小就要过这样的生活,你能明白吗,我也有些厌倦了。”克里斯蒂娜下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如果聂让愿意,她就和聂让一起过着平淡的生活。

两个人站在楼顶的围栏旁,看着洛杉矶壮美的夜景,他们之间的谈话轻松惬意,抛开了父母的压力,抛开了各种束缚的心情,聂让发现,原来和这样一位美女在夜风之中闲聊,原来也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之前克里斯蒂娜的父母的态度,对聂让是一个很沉重的束缚,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这样的心情之下,和克里斯蒂娜在一起的时候,也觉得很拘谨。但是现在,因为今晚的酒会,一切有些一些改变。

两人的欢笑声在安静的夜空总传出很远,突然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聂让掏出电话对克里斯蒂娜说了一声“对不起”,走到一边接电话去了。卢若水站在远处的一座楼顶,看着有说有笑的两人,气就不打一出来,对着电话吼道:“聂让,父亲让你过来一趟。”说完了就把电话挂了,不给聂让开口的机会。聂让挂上电话,奇怪的说道:“今天怎么了,吃火药了?”他歉意的对克里斯蒂娜说道:“真对不起,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我送你回家吧。”克里斯蒂娜说道:“不用了,你有事快去吧,哥哥会送我的。”聂让对于那个见色忘义的霍尔诺可没什么信心,坚持把克里斯蒂娜送回了家,老罗森父母从窗户上看到克里斯蒂娜从聂让的车里下来,顿时一阵高兴,觉得自己策略又一次成功了!

来到卢家武馆,还没有上楼,在门口就被一个人叫住了:“聂让。”他随着声音望去,阴影之中一个人走出来,竟然是卢胜!“伯父,是您哪。”卢胜看看楼上说道:“上面人太多,说话不方便,我们一起走走吧。”“噢,好的。”聂让不知道卢胜为什么要和他单独谈谈,但是能够避开朱雀和白虎门下的两人,自然是最好,跟在卢胜后面,两人一边走一边谈。

卢胜出口惊人:“聂让,我希望你能够加入我们四大神兽门下……”“什么!”聂让大感意外。

第十章地球核心第二节

聂让一路上心不在焉,双手把着方向盘,时不时地车子就冲到其它车道离去了。还好现在已经是深夜,路上的车子很少,不然的话肯定要出交通事故。他的脑子里不断的回响着卢胜刚才对他说的那段话:“我知道你喜欢无拘无束,谁都渴望这样的自由,尤其对于修真者来说。但是现在我们面临一个麻烦,你要知道,朱雀门下的人不会罢休的。我想来想去,只有这一个解决的办法,你加入我们之后,就可以按照门派内的纠纷来解决,我这个掌门的话,才够分量。至于你加入四大神兽门下之后的身分,我给你安排了一个护法的职务,你不用住在门内,还可以住在这里,有什么事情我会让卢炫他们通知你的,你同样拥有很随意的自由。我想你最好考虑一下。”

卢胜说的条件也是满诱人的,聂让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和四大神兽门下对峙一辈子,况且红髯老人也不是好惹的,这个老头的修为,可不是那个谢师弟能比得了的,要是真的闹僵了,他还真没有必胜的把握。聂让开着车子在城市里游荡了几圈,还是拿不定主意。他想自己要不要找个人帮忙参谋一下?想来想去,连个参谋的人,也没有。没办法,聂让打开电脑,找到了赛让。

赛让这个时候正是精力旺盛的时期,他刚刚处决了一名违规的血族,饱餐一顿,心情不错。“长官,您找我?”聂让神色凝重:“我想问你一点事情。”“您说。”赛让对于聂让来说,就是一个年轻人,活力无限,精力充沛,让聂让这样的“老头子”觉得自己真的落伍了。“嗯……”聂让沉吟了一下,把事情的前前后后、整个经过全部告诉了赛让,让后请他帮自己参谋一下。赛让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说道:“当然要答应了,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不答应?答应下来,您还能够找到一座大*山,有什么事情他们也会帮忙,就像您当年在卡玛利拉一样……”赛让自知失言,马上闭嘴不说了。聂让点点头,心里还是不能作决定。“谢谢你赛让,有事情我会再找你的。”

关上了电脑,聂让抱着头躺在车顶上。夜空深邃,仿佛黑暗生物的眼睛。突然一道气流冲来,到了近前,猛地刹住,原来是卢若水来了。“你答应了没有?”卢若水很直接的问道。聂让说道:“我需要时间考虑。”卢若水不耐烦的说道:“有什么好考虑的?你不答应,难道想和我们反目成仇,一辈子也不见我妹妹了?”聂让心里咯噔一下,还真的没有考虑卢若冰的事情,他的心里有些歉意,不好意思地看卢若水说道:“那我是不是应该答应呢?”卢若水觉得理所当然:“你放心,我父亲是绝对不会害你的……”“我不是那个意思。”聂让连忙说道:“只不过,无拘无束了那么长时间,突然要我加入什么派别,我还真的不适应……”他还有一个原因没有说,从心底里聂让还觉得自己是卡玛利拉的人,血族永远也摆脱不了这个身分,卡玛利拉明令禁止自己的成员,加入别的组织。虽然他已经被除名,但是他心里根深蒂固的观念,一时半会还转不过来。

卢若水摇摇头,聂让简直就是朽木不可雕也。“你现在考虑的,好像不应该是自由的问题,而是如何解决现在的窘迫处境吧?”聂让撇撇嘴:“有什么窘迫的……”“你!”聂让连忙投降:“好好,我说错了还不行吗?”卢若水怏怏的说道:“从来没见过你这么不是好歹的,你以为我们巴结着你一定要你进入四大神兽门下?你以为我们把你招进来这么简单?父亲现在正在和他们争论,你以为红髯老人会轻易同意?”

在卢家武馆,卢胜说出了他的想法,顿时红髯老人第一个跳了起来:“你说什么?要把我们的仇人请进我们的门下,还要他做护法?开什么玩笑,卢胜,你年纪不大,怎么糊涂起来了?”白虎门下的啸长天拉了红髯老人一把,红髯老人意识到自己说话有些过分,不过卢胜好像并不在意。啸长天也说道:“掌门,这件事情我也觉得不妥,您是不是应该和大家商量一下再作决定?”“我这不是在和你们商量嘛。”卢胜不动声色的说道。啸长天无可奈何的看看德长道人,德长道人咳嗽了一下说道:“这个,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但是却是一件好事情啊,聂让的实力,我们都看见了,只怕不在在座诸位之下,如果我们有了这样一个强大的护法,在修真界各大门派之中,实力就会排的*前一些,将未来的各种合作项目,比方说仙玉的开采,我们都能分到更多的成果。”啸长天也觉得德长道人说的有道理,不由得又看看红髯老人。

修真界有很多合作的项目,因为有些事情不是一个门派能够完成的,比方说开采仙玉,魔道的人也会来抢夺,一定要几派联合,才能应对强大的魔教。开采之后的仙玉分配,就要按照各派的实力排定先后来分配了,实力最强的,分得最多。还有,猎杀大型仙兽,野生的灵兽是不被驯化的,它们身上有很多部位是很好的制器材料,大型的灵兽十分强大,决不是一个门派的几个人能够制服的,必须大家合力,最后的原料分配,一样是按照这种强弱来排定次序,按照先后顺序挑选自己想要的东西,实力最强的最先挑选,实力最弱的,最后挑选。先挑的当然把好的都拿走了。

可是红髯老人却不买帐:“我不管那么多,他打伤我的师弟,抢走我的灵兽,我和他不共戴天!”卢胜对这个蛮不讲理的倔老头有些不耐烦了:“九彩火鸟是自己逃走的,不是人家抢走的。你师弟哟是不和你一样咄咄逼人,也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红髯老人大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朱雀门下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卢胜哼了一声:“你自己心里清楚!”“你!”红髯老人一怒而起,啸长天连忙拉住他:“师兄,不得对掌门无礼!”红髯老人双目怒瞪,但是碍于严厉的门规,最终还是狠狠地坐了下来。卢胜看了他一眼,不再理他,朗声说道:“既然不能达成一致的意见,那么我们就投票决定吧!同意聂让加入四大神兽门下的,请举手。”卢胜和德长道人举起了手,几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啸长天的身上,啸长天权衡了很久,最终还是举起手来。红髯老人大怒:“你!”他一怒之下拂袖而去。啸长天连忙追出去:“哎,师兄,师兄……”

卢胜无奈的看着两人的背影,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个老顽固!”德长道人安慰他说道:“没关系,他早晚会想通的。”卢胜摇摇头。窗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波动,紧接着一个声音传来:“五谷派门下阳平、阳泰求见卢掌门。”卢胜站起来说道:“二位请进吧。”窗前的空间一阵扭曲,两个人影漫漫的变得真实——正是上一次找聂让了解情况的两人。卢胜心情不好,但是接待外人,总不能失礼。他面带微笑的问道:“二位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阳平有些难为情地看看自己的师弟,然后才对卢胜说道:“卢掌门,五谷派实在是有愧啊!”卢胜也是大度之人,闻言说道:“不必自责,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你尽管说来。”阳平吞吞吐吐的说道:“那个,被怀疑是、我们五谷派的人,我们已经确定了,的确是我门下的败类!”“噢!”卢胜神色一整,这样的话事情就严重了,他不能那么轻易的作决定。

“你们是怎么查到的?”德长道人问道。阳平说道:“我们已经询问了唯一见过那人的聂让,根据他所说的那人的体貌特征,可以肯定,就是当年我们祖师收录的一个异国弟子。”卢胜不解:“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五谷派有过异国弟子呢?”阳平有些难以启齿,但是最终还是说出来了这个秘密:“您还记得当年的天脊秘境之行吧?”卢胜点点头,那是很久之前的一个传奇了,当时修真各大派齐聚青藏高原,原因就是在那里发现了号称人间第一仙境的“天脊秘境”。秘境之中各类珍宝无穷无尽,但是秘境却是分层的,最外面的几道秘境最容易进入,但是珍宝的价值却不是那么珍贵。真正有价值珍宝,都在深处的几道秘境之内。但是这几道秘境之外,却有一道混沌天阵难以逾越。最终各派都失望而去,唯有当时毫不起眼的五谷派,成功越过混沌天阵,取得了大量的珍宝,自那以后,五谷派也依*这些珍宝,一举攀上修真界十大派之一的位子。

阳平说道:“当年的掌门,早已经飞升,本来不该提他老人家的事情,但是现在不说是不行了。当年掌门发现,我派的大五行莲花阵,正好和那混沌天阵相克,依*此阵就可以顺利通过那混沌天阵,取到珍宝。可是大五行莲花阵需要二十五人才可组成,当时的五谷派,上上下下加在一起,也不过二十四人,还差一人。掌门一直想找一个人填补这个空缺,无奈当时在秘境的人,都是有师门的人,找来找去也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送上门来,这人虽然是个外国人,但是也身负异能,召入门下马上就可以组成大阵,掌门看他憨厚老实,虽然是异族,也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于是……”阳平苦笑一下:“谁知自秘境之中出来以后,却怎么也找不到这人了,当时还以为,他已经丧命秘境之中,却没有想到,唉……”阳平一声叹息,众人也明白了,五谷派的功法,怎么会外传。

卢胜神色有些凝重,他对阳平说道:“这件事情可不是一件小事,如果修真界知道你们五谷派把中土地修真法门外泄,这,恐怕……”他摇摇头没有说下去。阳平用胳膊撞了一下身边的师弟,阳泰连忙取出一支玉盒:“哦,卢掌门,这是我们掌门师兄命我们交给您的,就算是对那几位受伤的师侄的一点补偿。”卢胜接过玉盒打开一看,顿时怔住了:“这,这是续命软玉,重塑形体的必需之物!”这样一分重礼,无为是让四大神兽门下闭嘴的。阳平笑笑说道:“我们掌门说,这东西没准你们用得上。”卢胜看到阳平的眼中有些奇怪的神色,心中一动:他们怎么知道谢师弟需要重塑形体?这摆明了是收买加威胁,卢胜心里一阵冷笑。

五谷派知道,四大神兽门下的人早晚也能查到,那异族人使用的功法,就是五谷派的铜拳铁臂,索性自己大方一点承认了,事先把一切布置好,总比到时候手忙脚乱的强。卢胜皮笑肉不笑的阳平说道:“待我谢谢你们掌门了,这份恩德,四大神兽门下定然会铭记在心的!”阳平也笑笑:“抓捕那异族人的时候,还要请卢掌门大力啊!”卢胜说道:“那是自然……”

卢胜把续命软玉拿给红髯老人,把事情和他们两人都说了,现在重塑形体最重要的一样东西已经有了,其他的都好办,谢师弟的事情,应该不止于再闹的一塌糊涂了吧?卢胜看看红髯老人,红髯老人还是不依不饶:“可是我的九彩火鸟呢?怎么解决,谁来补偿我?”卢胜一阵气恼,德长道人连忙拉住他,啸长天也悄悄的拽拽红髯老人,红髯老人装聋作哑,仰着脑袋谁也不看。卢胜强压下怒火问道:“你想怎么样?九彩火鸟已经重新认主,就算是你强行夺回来,也不是你朱雀门下的东西了!”红髯老人也想不出办法来,可是他就是不让步。啸长天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你们看这样好不好,让聂让再去找一个灵兽,赔给朱雀门下?”“可是,到哪里去找这么高等级的灵兽呢?”德长道人的担忧不无道理,已经到了今天的情况下,一般的灵兽都难以寻找,更何况是九彩火鸟那样顶级的灵兽呢?

啸长天说道:“难道你们忘了,还有天脊秘境……”天脊秘境的最后几层,还没有人进去过,就算是五谷派,也只是通过了混沌天阵,到达了更深入的一层,那一层后面还有更多的秘境,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进去过。卢胜第一个反对:“不行!当年那么多修真前辈,都是天纵奇才,他们尚且渡不过一个混沌天阵,让他一个人,怎可能进入到更深的秘境里去?这不是送死吗?”德长道人拉了他一把:“我觉得,不如让聂让去试试看?”红髯老人不说话,代表默认了。

卢胜气鼓鼓的出来,一个劲地埋怨德长道人:“你怎么能答应呢?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秘境的危险!”德长道人呵呵一笑说道:“你呀,先不要着急。个人有个人的缘份,当年那么多的前辈进不去,那是他们的缘份不到——否则当年的五谷派掌门怎么就进去了,要说他那时的修为,比起很多前辈来,差的不是一点半点!所以说,这不是*修为的,你尽管放宽了心,我对那小子有信心,他比我们,都有缘份……”

聂让终于决定了,他接受卢胜的邀请,出任四大神兽门下的护法。聂让一骨碌从车顶上翻下来,钻进车子里,发动汽车驶向卢家武馆。他的旁边,坐着已经睡熟的卢若水。昨天晚上她也没有回去,和聂让吵了一通,累了,就自己钻进车子里放倒了座椅睡着了。

作了决定之后,聂让觉得心里一阵轻松,剩下的,就全部交给卢胜去处理了。

卢胜得到聂让肯定的答复之后,神色有些不对劲,聂让问他:“怎么了,是不是他们不同意?”卢胜摇摇头:“不是。”他把红髯老人的要求说了出来,聂让一辈子也不知道什么叫畏惧,在他看来,连外星人的基地他都去过了,还有什么地方能够称之为“危险”?他满口答应下来:“没问题,我答应了。”卢胜见他答应得这么爽快,更加不放心:“你可要当心,这可是当年无数前辈都束手无策的地方,不是那么简单的……”聂让摆摆手:“你就在家里等我的好消息吧!”

就在聂让收拾行装的同一时间,欧洲建到一半的的古堡里,德瓦霍因正在做最后一次努力:“海因里希,神圣的海因里希,我能不能不去?”海因里希把一只魔法照明筒塞进他的背包里:“不行!”

“嘿!迈普洛伊尔,你离我的墙远一点,该死……”

第十章地球核心第三节

长梦乍醒,耳中响起空中小姐温柔的播报声音,聂让摘下眼罩,看看窗外,哦,已经到了中国了。他心中一阵怅然,几百年了,今天终于又会回来了。飞机下面,是连绵的山河,壮阔的平原。从这样的高空看下去,让人心旷神怡,就算只飞机外面的云层,似乎也和美国的不一样。聂让的泪腺早已经退化,可是眼睛之中,却总有一种酸涩的感觉。

他揉了揉眼睛,重新戴上眼罩,准备继续睡下去。他掩饰着自己的失态,身边坐着的,是卢若冰。总要有一个人陪她一起回来,选来选去,最终决定了是卢若冰。“你怎么了?”卢若冰问道,聂让摇摇头没有说话。卢若冰看出他有些不对,委婉的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离开中国的?”聂让心情不好,带着眼罩回答她:“你想知道真实的答案还是假的?”“当然是真的了?”卢若冰很奇怪他为什么这么说。聂让躺在座位上:“从我坐的船离开海岸算起,我已经离开这里三百四十四年了。”

“你说什么?”卢若冰大惊,聂让嘴角挂着一丝阴谋得逞的微笑:“怎么,很诧异吧,没错,我已经快三百六十多岁了,看起来不像吗?”聂让摘下眼罩,睁开眼睛,双眼清澈,看着卢若冰。卢若冰皱皱眉头,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这个本来她很熟悉,可是这一刻却感到陌生的人。聂让心中突然有些歉意,他不应该这样刺激这个女孩子的,她对自己是那么的关怀备至。他歉意的笑了一笑:“我不是故意吓唬你,但是我想你也是时候知道了。没错,我已经四百多岁了,虽然我不是修真者,但是我真的,也能活得很长。”

聂让又一次戴上了眼罩,躺在椅子上好像睡着了。卢若冰微皱着眉头,缩在自己的座位里,呆呆的出神。四百多岁了,这样的年纪为什么一点也不显老?而且,他究竟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岁数的?卢若冰一路上都没有想明白,一直到飞机在北京降落。

他们没有在北京逗留多长时间。聂让好像是逃走一般,赶紧就搭乘最近的一般飞机,直飞拉萨。他的各种反常行为,让卢若冰很是奇怪,直到坐上了飞机,聂让才哑然一笑:“我不用这么着急的是吧,现在已经是四百年后了,当年的人和事,都已经不存在了……”说完这话,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莫名的悲伤,让卢若冰看着,都一阵痛心。她第一次主动地接触聂让,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庞,修炼冰湖清心诀的双手冰冷如雪,但是这是无疑是一块抚慰在聂让心头的暖炉。

聂让微笑一下,把她的手抓在手里:“没事,我没事。”

两人走在拉萨市郊的荒野上,聂让娓娓道来:“我记得那一夜下着大雨,正是刺探军情的好时机,我们乘坐小船,偷偷的摸上了鹿耳门港。本来一切顺利,我们借着大雨和黑夜勘察了整个鹿耳门港的防御布置,却没有想到,这样的深夜,也是一种生物所喜欢的,他们就喜欢在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夜晚行动,他们的双眼能够发出红光,夜晚的一切对于他们一目了然!他们在黑夜里游荡,寻找着自己的目标,很不幸,那一夜,我们成为了他的目标。”

卢若冰一言不发,静静的听着聂让的回忆。“感觉很奇怪,我们一共五个人,但是只活下来我一个。回去之后,虽然我呈上鹿耳门港的城防兵力布置图。可是还是没人原谅我——去了五个人,只回来我一个,从此我在军队里就再也抬不起头来。”

“攻打鹿耳门港的战斗没有遇到什么太大的阻碍,荷兰人在那里力量薄弱,根本不是郑家军的对手。可是在即将进入鹿耳门港的时候,却出现了意外,一个怪物阻拦了大军的前进,它速度奇快,如风一般的从军队的上空刮过,将死亡播撒到了战士们的身上,锋利的爪子,尖锐的牙齿,隐藏在那一阵阴风之中,他挡住了军队的前进,只*一个人的力量!几员大将冲上去了,结果都是倒下了。将军很着急,我在队伍的最后面,远远的看到了他,是他,没错就是他!我浑身的血液沸腾了起来,就是他杀死了我的同伴,但是却让我活了下来,从那以后,我知道自己变了,变得和正常人不一样了,我总是处于饥渴状态,每到夜幕降临,明月升起,我就很焦躁,整夜整夜的不能入睡,在营帐里走来走去……”

“他很强大,强大到让我发抖。看着他肆意的残杀我们的将士,我也不敢冲出去。可是就在这时候,将军大喊一声:‘谁能杀死他,我将给予他军人最高的荣誉!’我突然动心了,这是一个机会,我可以恢复我的名誉,大家都会接受我!我跳了出来,我看到他的样子,很可怕,但是让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我的身体起了变化,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变得和他一样!我的战友们哗然后退,连将军看我的眼神都透露着一丝恐惧。我很奇怪,这时候,他说话了:‘我们是一样的,过来吧,和我在一起,我给予你无尽的生命和永恒的力量……’我对着自己手中的刀照了一下自己的模样,终于明白为什么战友们那样看我——我也变成怪物了!”

“难以遏制的愤怒在我心中爆发,我冲了上去,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们撞翻了一堵城墙和很多房子,最终我竟然杀死了他,也许是因为忘我心中的那股怒气,也许是因为他之前杀死了很多战士,耗费了不少力气,但是不管怎么样,我杀死了他,后来我才知道,杀死了自己的父族,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不过,整个卡玛利拉除了卡罗琳官之外,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她把一个违规者,变成了一个执法者,她是我见鬼的最优秀的血族……”

“战友们没有因为我杀死了怪物而接纳我,因为我也变成了怪物。我跪在地上向将军讨要荣誉,将军却吓得后撤一步。我绝望了,我知道,我被抛弃了。我离开了那座岛,离开了军队,一个人默默无闻的回到了故乡。我以为,可以安静的生活下去,可是战乱纷起,当一股流匪绑架了整个共村子的人,我只能再一次变身,痛苦的记忆有一次来临,我不得不离开了家乡,几次的经历之后,我决定离开这里,因为那个怪物死之前对我说过:‘往西走,那里有很多我们这样的生物,他们会喜欢我的礼物的……’”

“我坐上了一条商船,顺着海岸线一直来到了欧洲。”聂让突然笑了一下:“他说得没错,他的判断很准确,它的同类们很喜欢我,因为我比他们都强大,一个黄种人血族,力量的增长臂他们快了好几倍,我的内心阴暗,杀戮成性,直到卡罗琳官找到我,把我变成了执法者……”

聂让的叙述嘎然而止,再往后,又是一段他更不愿意想起的回忆。卢若冰在他混乱的描述之中,大约明白了整个过程,她默默地握住了聂让的手。聂让平静地说道:“现在你知道了,为什么我能够活那么久,虽然我不是修真者。这么说吧,可能在你们的眼里,我是个妖怪……”卢若冰倔强地说道:“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你,你是妖怪也好,神仙也罢,我都不在意!”聂让感动的看着她,卢若冰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太露骨了,不由得俏脸一红,那一抹砣红,让聂让心神荡漾,忍不住俯下身轻轻一吻……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一时之间都没有说话。这样的安静之中,只听见两人的鞋底和地面摩擦发出的沙沙声。聂让突然扑哧一笑,卢若冰问道:“有什么好笑的?”聂让说道:“这件事情还没有人知道,朱雀门下的那一头金瞳灵兽,是被我吃了的……”“你说什么,怎么会这么巧,咯咯咯……”卢若冰咯咯一笑,聂让说道:“我也没想到,我那天饿得不行,没想到他自己送上门来,而且,我要你知道,真的味道很棒!”

海因里希在看着一幅地图,他不断地询问旁边的迈普洛伊尔:“怎么样,我们走动没错吧?”迈普洛伊尔随口敷衍:“应该没错,你不是拿着地图吗?”海因里希又研究了一阵子,伸手指了一个方向:“我们往这边走。”三个老人在荒野上步行,沿途的人看到了,都以为是自己旅游来了,他们不会说汉语,自然更不会说藏语了,语言不通,很多时候是个大麻烦。地图毕竟已经是几百年以前的东西了,很多标记都已经找不到了。海因里希本来想问问藏民,可是没办法交流,他很沮丧,懊恼自己事先没有安排好,没准备翻译。三个人茫然的在高原上寻找着,也不知道究竟路线对不对。

大多数时候,要开自己的记忆。三个人之中,记性最好的,自然要数德瓦霍因,可是这家伙压根就不想去,上一次差点送命的惊险经历,他记忆犹新,拒绝和海因里希合作,找出通往那个神秘山洞的路。到了后来,德瓦霍因同意帮忙了,海因里希却不信任他了,生怕他为了不去,故意说错路。

三个老头走啊走啊,终于看到了一个标定物。这是一片乱石堆,五座石堆围成了一圈,每一个石堆上,都插着一根长杆,杆子上绑着白色的哈达。海因里希大喜:“哈哈,我们终于找到了,来让我看看,地图上是这么说的:在傍晚的时候,看着这些旗子的指向,那就是正确的方向。”德瓦霍因一屁股坐在石头上:“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累死我了……”的确,让一个魔法师长途跋涉,还在这种高原上,真的是有些难为他了。现在距离傍晚还早着呢,暂时可以休息一下了。

在高原上这几天,把三个人晒得皮肤黝黑,快成了非洲人了。德瓦霍因脸上还裂开了口子,他们不是女孩子,自然不知道在这样高强度的紫外线照射下,要做好皮肤的保养。德瓦霍因哼哼唧唧的*在石头上,不知不觉地竟然睡着了!他醒来的时候,是被海因里希叫起来的:“快起来,懒猪,已经是傍晚了!”德瓦霍因一抬头,可不是吗,太阳已经下山了。石堆附近慢慢刮起了一阵冷风,绑在杆子上的白色哈达开始飘动起来,哈达在空中缠绕着摇摆着,最终所有的哈达都指向了一个方向。海因里希用自己的拐杖在石头上一敲:“走!”三个人朝着那个方向快步走去。

这个时候的聂让和卢若冰,还没有这么近距离的*近天脊秘境,他俩的地图和海因里希他们的完全不一样,海因里希他们是从西方进入的,而聂让他们的地图,是从东方进入的。虽然洞口都是一个,但是来的方向却不一样。

而他们的地图,也更加翔实。毕竟这里是中土修真各派瞩目的地方,不管是谁都想有一天能够更深入一层,所以经常派人过来察看。变天的时候,聂让他们休息,躲在房子里享受着美味的藏族美食,和藏民的热情款待,傍晚的时候才出发。他们走上一段路,看看没有人烟了,卢若冰总是一阵激动,缠着聂让要飞行。卢若冰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使用驭气术飞行,还从来没有见过聂让这样,用翅膀飞行的人。她不断地要求聂让背着她,坐在聂让的背上,让她有一种仙人驾鹤的感觉!

很不好的一点是,这种感觉很容易上瘾,所以只要一没人,她就要求“骑”。聂让无可奈何,卢若冰撒起娇来的本事,聂让现在算是领教过了,真是惊天地泣鬼神,他只能举手投降。

这样一来,他们的速度其实并不慢,虽然比海因里希他们晚了一点,但是也就是前后差个十几分钟的事情。聂让飞,卢若冰坐在他背上指挥方向,找到了天脊秘境的入口,这是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山洞,山洞洞口摆着三堆石头。“就是这里?”聂让问道,卢若冰点点头,从聂让的背上跳下来,聂让收回了自己翅膀,两个人正要走进去,聂让突然叫了一声:“慢!”“嗯?怎么了?”卢若冰问他。聂让蹲下去,在地上仔细地看了看:“怎么会有脚印,好像是新的。”

卢若冰也看到了,她也很奇怪:“难道刚刚有人进去过?可是是谁呢?”聂让说道:“我们悄悄的进去。”

两人掩藏形迹,悄无声息的进入了秘境,山洞中黑暗一片,这难不倒聂让,他一只手拉住卢若冰,自己走在前面,一边观察地上的痕迹,一边小心的前进。

前进了近百米之后,就听到了前面有人说话。聂让侧耳一听,顿时笑了,都是老熟人了。德瓦霍因又在埋怨迈普洛伊尔:“这里的一切都是环环相扣的,你能不能在山洞塌下来之前,让你的手离开那些壁画?”

第十章地球核心第四节

卢若冰一皱眉头,心说这几个活宝怎么找到这里来了?若是他父亲卢胜在此,自然会明白,不过卢胜没有把五谷派当年的事情告诉卢若冰,毕竟那是人家门派的秘密,就算是知道了,也没有必要到处宣扬。

聂让看着前面的几人,这些可都是老熟人了,从他们的举止来看,很有一些驾轻就熟、老马识途的感觉,看来不是第一次来这里。聂让虽然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知道这里的路径,但是乐得前面有个向导,因此拉住跃跃欲试的卢若冰,不让她发作。

卢若冰片刻之间就明白了聂让的意思,她也是第一次进入这天脊秘境,不熟悉道路,也就老老实实地跟在聂让身后。

前面几层秘境之内,已经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早在上一次修真各派的“洗劫”之宗丧失殆尽。这几层的进入之法,也相对简单,不过是一些法决手印之类的法门,这些连卢若冰都难不倒,更何况这三个老怪物?已知道了第四层,才真正碰到了难题。这里也是当年拦住所有的修真者的地方。

看似宽阔的山洞,在这一节突然弥漫着白色的雾气,这些雾气无毒无害,就算是在里面走上一遭,最多也就是回到原地,不会对你有什么伤害。但是破了这个阵,能够深入白雾之后,一切就不一样了。在白雾深处大约一百米的地方,就会电闪雷鸣,威力惊人,就连当年的修真界的顶级高手也不敢贸然闯进去。

白雾之中阵法厉害,就算是当年的五谷派,也是*着运气,正好祖上传下来的阵法和这套阵法相克,才能顺利进入。也就有了迈普洛伊尔这个异类叛徒。到了白雾前面,海因里希也一筹莫展:“迈普洛伊尔,接下来应该怎么办?”迈普洛伊尔说道:“当年出来的时候,我就留有退路。”原来这阵法虽然从外面很难攻破,但是从里面却极易破坏,这也正应了那句哲语:最坚固的城堡,往往是从内部攻破的。

迈普洛伊尔稍微改动了一下阵法内部,阵发露出了一个小小空隙,从外面不容易看出来,而这个空隙也十分狭小,只能容一个人侧身走过,若是不明就里的人,很难找到。迈普洛伊尔对两个同伴解释:“从左边的岩石乡里走十六步,然后朝右横跨两大步,转身,侧着身子走进去。你们跟着我,别走错了。”

本来他们要是走进了白雾之中,聂让他们就什么也看不见了,聂让虽然聪明,也只能徒叹奈何。可是偏生迈普洛伊尔多此一举,解释了一下,聂让和卢若冰会心的一笑,知道这一关,又闯过去。

白雾之中,聂让不知不觉地拉起了卢若冰的手,这是出于一种男人保护女人的本能,他自然而然的在看不到卢若冰的时候,牵起了她的手。卢若冰也没有意识到,所以两人手牵手小心翼翼的在白雾之中前进,也不知道走了多远,眼前突然白雾消尽,一个宽敞明亮的山洞出现在眼前。

这个山洞之中,怪石林立,好几根石柱发出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山洞。几个人的说话声回响在偌大的山洞之中。聂让和卢若冰相互使了一个眼色,顺着声音跟踪过去。果然,爬上了一块怪石之后,就看到三个老头正在一个小洞口争执。小洞之中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好似从很深的地方传出来,但是那声音之中带着一股不屈的愤怒,好像被压抑了很久一般。

“这是龙吼?你开什么玩笑,这世界上真的有龙吗,你见过?”德瓦霍因十分不屑迈普洛伊尔的这个说法,他是魔法师,坚定地认为,龙是异界的生物,要在这个世界上存在,必须有召唤师,但是没有哪一个招唤师能够让一头龙这么长久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迈普洛伊尔却坚持认为:“这就是龙,一头十分厉害的冰龙,我上一次进来的时候,它还冲了出来,差一点咬死我!”

迈普洛伊尔亲眼所见,自然信誓旦旦,可是德瓦霍因就是不信,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海因里希有些恼火,大声吼道:“不要吵了,是什么东西,我们下去看看就知道了。”迈普洛伊尔马上摇头:“我不去,你这个疯子,要送死你自己去,我是绝不会去的。”他神色惊恐,看样子也不是装出来的,想来上一次的经历给他印象极深。

德瓦霍因看到无敌的迈普洛伊尔都不敢下去,他这个胆小鬼就更不敢去了,抱着自己的魔法张,裹紧了自己的斗篷和法师服,说什么也不肯下去,他现在这样的情况下,自身的防御力最强,最算海因里希想强拉他下去,那也是没门。

好不容易到此,决不能半途而废。海因里希想了想,一伸手,一道能量射出,能量吊起了旁边的一块大石,海因里希一抖手,大石飞进了那个小洞之中,说是小洞,完全是相对于他们现在所处的山洞而言,其实那小洞也足有令人多高,五六米宽。

大石一落进洞里,只见一道蓝光闪过,刹那之间整个山洞内一片冰蓝,大石被牢牢地冻在一大块冰疙瘩里。迈普洛伊尔哼哼两声说道:“哼哼,不信我的话,看到了吧?”德瓦霍因大吃一惊,这一下子,真的是毁灭之神来了他也不进去了,除非毁灭之神先把那头冰龙杀了。至于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龙的存在,他也顾不得和迈普洛伊尔争论了。

海因里希也是吓了一跳,真的没有想到这里面的怪物竟然厉害如斯!海因里希上前一步,*近了那一大团冰块,顿时一股森冷的寒气袭来,冻得他浑身一个哆嗦,看来这一团冰块,可不是那么简单。海因里希后撤一段距离,心中盘算着应该怎么办。良久,他突然说道:“迈普洛伊尔,我有一个主意,但是要你帮忙。”“干什么?”

“那家伙有多大?”海因里希问道,迈普洛伊尔比划了一下:“两百年以前大约有一头大象那么大。”他所得是两百年前,现在有多大,谁知道呢。海因里希看看那个洞口,如果他能从这个洞里钻出来,应该不会比这个洞口还大。大约估算了一下这个怪物的体积,海因里希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我负责把怪物引出来,然后迈普洛伊尔你负责带着这家伙在这里兜圈子,要是实在不行了,德瓦霍因你就躲在一边帮他一把,我伺机下去。”

“你说什么!”德瓦霍因和迈普洛伊尔难得的口径一致,他们都觉得海因里希这个计划,不仅仅是“疯狂”,简直就是不切实际的空想,根本不可能实现。海因里希已经不管他们答不答应了:“好了,我要开始了,你们准备好……”“嘿,等一下等一下,我们还没有计划好!”不管其他两人怎么说,海因里希已经决定要干了,他再也受不了被人压得抬不起头来的境遇了,想起来那个聂让,让他屡屡受挫的聂让,他就觉得全身的血都在往脑子里涌,这对一个老年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情况。

海因里希舞动手中的魔法张,随着一句句咒语的颂出,十几团大火球飞向那团巨大的冰块,虽然冰块寒气逼人,但是海因里希的火系魔法也不是一般的火,接连不断的攻击之下,冰块开始消融。在上百团火球射出之后,冰块终于消融了一半,山洞里水流了一地。山洞深处的怪物,似乎感觉到了有人在向他挑战,吼声连连,并且越来越急促。

海因里希指挥着另外两人站到一边,他自己也不在站在洞口正中,而是躲在了洞口的石头后面。海因里希不断的射出火球,洞中的怪物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一团蓝色气体从山洞深处飞出来,迎面碰上十几团火焰,火焰噗噗几声被扑灭了,可是海因里希马上又射出了一大堆火球。这样的挑逗自然让洞中的怪物越来越愤怒,蓝色的气团喷出来的也越来越多,即便是大洞之中,气温也开始不断的下降,德瓦霍因站在洞口,已经冷的有些受不了了,他上牙嗑着下牙问道:“能不能停下来?”

海因里希毫不客气的回答:“我要是你,现在就动手布置一个防御阵,免得那怪物冲出来没地方躲。”他这一提醒,德瓦霍因恍然大悟,连忙忙活了起来,这样一来,倒也不觉得冷了。

聂让和卢若冰躲得远远的高高的,有子感到一阵阵寒气扑面而来,卢若冰骇然:“这是什么怪物,这么厉害!”聂让说道:“和你的冰湖清心诀倒是很相配。”卢若冰细想,确实,自己的冰湖清心诀也是寒和水两种属性的。

此时,小洞外的海因里希取出了一个奇怪地道具,像是一盏油灯的样子,海因里希知道,仅凭自己的修为,是不可能将那怪物引出来的,他就是一次连发十几个火球,怪物一口吐沫就灭掉了,所以只好动用这一件一般不会轻易使用的道具。

只见海因里希口中念出一段咒语,手中的魔法杖在空中划出了一个魔法阵,那盏油灯近感自己飘到了魔法阵中央,然后慢慢的油灯之中亮了起来,一团火焰冒了出来。海因里希一声高亢的吼叫,油灯之中接连飞出十几点火光,直奔洞中。这火焰看来也是非凡,一进入洞中,马上把那些寒冰全部溶化。海因里希接连不断的高亢吼声,好像男高音的歌唱一样,竟然带着一点断断续续的音乐感,火焰斑斑点点的射出,山洞之中骤然热了起来。怪物怒吼一声,这一次连远在后方的卢若冰都听出来,吼声距离他们已经很近了。

海因里希慌忙射出大片的火点,火电飘进洞里,猛然只见,一大片蓝色突然冲洞中涌出,巨浪一般的熄灭了那些火焰。那盏灯似乎也是有灵性的东西,竟然在所有的火焰被熄灭的时候,猛然一亮,好像受到了挑战的武士一般,迸发了高昂的斗志。

灯中射出了一道火焰,火焰在空中形成了一条粗大的火蛇,火蛇扭动着身体扑进山洞。洞里的怪物已经离洞口很近了,想来可能是没有料到敌人有此一招,山洞之中猛地一亮,紧接着一阵地动山摇,怪兽连连怒吼,在刹那之间冲了出来!

洞口外的海因里希三人一声惊呼,若不是聂让捂住卢若冰的嘴巴,她肯定也叫出来了。只见那怪物硕大的头颅卡在洞口,头上长着一对短角,似龙似牛,双眼同龄一般怒瞪,盯着洞外的那盏灯,眼珠之中,不时地闪过一道道蓝色的光芒。怪物的鼻孔中不断的喷出一道道蓝气,嘴巴因为被卡住了,张不开。不过这对于它来说,好像并不算什么,因为那蓝气是从它的鼻孔之中喷出来的。

怪物鼻孔一张一合,两团蓝色气体喷出,在空中合二为一,射向那盏怪灯。怪灯不等蓝气到身前,猛地一缩一放,已然有一大团火焰喷出去,火焰和蓝色的冰气一相遇,呼的一声冒起一团水汽,两者都消失不见。

怪物恼怒,接连喷出几道蓝色冰气,都无功而返。那怪灯在海因里希的下,倒是越战越勇,隐隐有压倒怪物的威势。怪物心中怒极,他后退一步,嘴巴被解放,只见它血盆大口一瘪一鼓,一大团蓝色的气体喷了出来,之前用鼻子喷出的气体,最大的也不过篮球大小,可是用嘴巴喷出的这一团,直径却足有两米,巨大的蓝色气团飞向怪灯,怪灯和海因里希一起一阵抖动,使出浑身解数,设护了一大团火焰,终于将那一团蓝色的气体抵消,怪物更加怒不可遏。它突然猛地朝前一冲,山洞顿时一阵摇晃,一些碎石从上面滚落下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怪物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出来,上一次迈普洛伊尔见到它的时候,它还能很轻松的从山洞里窜出来,而这一次,却被卡在了洞口,看来这两百年来,它也长大不少。

怪物力大无穷,每一次撞击,洞口都会破碎一些。接连二三的冲撞之后,它的脑袋已经能够探出来。怪物怒吼一声,浑身猛然发力,硬是将洞口的山岩挤崩,钻了出来。海因里希一把抓下空中的怪灯,身子一缩就地一滚来到了迈普洛伊尔的藏身之处,把怪灯往他的怀里一塞,一脚把他踢出来:“去吧!”

迈普洛伊尔还没反应过来,一转身看到巨大无比的怪物朝自己冲了过来,两百年前它还是个“小家伙”的时候,迈普洛伊尔就不是对手,今天长成了一个巨无霸,迈普洛伊尔哪敢面对,连忙拔腿就跑。就在怪物狂追迈普洛伊尔的时候,海因里希悄无声息的从崩落的岩石缝隙中,钻进了山洞。

聂让看着下面那如同小山一般的怪物问道:“这是什么东西,竟然如此厉害!”卢若冰岛是听说过这样的怪物,便把从长辈那里听来的这怪兽的讯息都告诉聂让:“这是上古伸兽玄武的一种后代,也算是龙得一种,不过比起龙来,实力上还是有一定的距离的。长辈们说它的名字叫做‘蓝吼’,生性古怪,也没几个人见过,却没想到竟然在这里有一头。它其实也很厉害的,应该和九彩火鸟属于一个等级的。”聂让听到了最后一句:“和九彩火鸟是一个等级的?”卢若冰点头:“没错,怎么你想用它来抵九彩火鸟的债?”聂让可从来没这么想过,就算是要补偿朱雀门下,也不会送这么一个活生生的家伙去,至多给他们一枚灵兽卵。

“我才不会那样做呢。”聂让说道:“我是在想,这家伙这么厉害,又和你的属性很吻合,倒是应该抓来给你做护身灵兽才好。”卢若冰连忙说道:“算了,这可使一头成年蓝吼,强大无比,没有必要冒险。”聂让笑而不语。

只见那巨大的怪物连冲带撞,已然将大洞之中搅得是一塌糊涂。所有的石柱石笋,任你再粗大,也没有一个能挡住这怪物,它一撞之下必断无疑。迈普洛伊尔叫苦连天,因为身后的怪物着实太过厉害,不但身体刀枪不入无坚不摧,口中更是不断的放出蓝色冰气,威力极大。若不是手中的怪灯勉力维持,他早已经被冻成了大冰块了。

可怜的迈普洛伊尔这个时候,哪有什么“无敌”的风采,简直就是一支丧家之犬,满山洞里飞奔,不住地呼喊德瓦霍因:“救命,法师救命……”德瓦霍因躲在一个阵发之中,这阵发简直就是用来躲藏的,从外面看上去和周围的环境一般无二。

外面迈普洛伊尔的呼救声,他不是没听见,只是让他冲出去,也确实难为他的胆量。就在这个时候,只听迈普洛伊尔一声惨叫,德瓦霍因心猛地一跳,终于鼓足勇气冲了出来:“迈普洛伊尔我来救你了!”

第十章地球核心第五章

德瓦霍因一冲出来,只见眼前一个物体越来越大,迎面而来!德瓦霍因本能的伸手一接,还没有来得及看是什么东西,耳中只听见一声震天的怒吼,地面一阵摇晃,他定睛一看,庞然大物蓝吼已经笔直的朝他冲了过来,口中一团蓝色气体喷出,寒森森的冷气让德瓦霍因浑身一个寒颤,形势危急不容他思索,他一个转身钻回了自己的防御阵之中。他已退回去,蓝吼顿时失去了目标,因为防御阵也具有隐蔽的功能,蓝吼一时之间看不到他了。

聂让在上面观战:“德瓦霍因虽然胆小,但还是有些小聪明的。”卢若冰却不以为然:“怎么,你以为蓝吼真的没办法了?”聂让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但是下面的战况瞬息万变,眨眼之间刚才还找不到攻击目标的蓝吼此刻狂喷出了十几团蓝色气体,呼啸着把德瓦霍因的防御阵击得粉碎,德瓦霍因匆匆布置得防御阵,哪里经得起蓝吼如此梦里的打击?

刺骨的寒气让本来行动就不怎么利索的德瓦霍因浑身都变得僵硬了,他眼看着蓝吼从过来,奋力的想移动脚步,却发现自己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眼见着蓝吼已经到了自己的眼前,他叹息一声闭上了眼睛,没想到一辈子小心翼翼,却还是死于非命。就在他自认必死无疑的一刹那,突然拿他感到自己被人猛地扑开,他睁开眼睛一看,只见刚才所站之处,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深坑,灵兽蓝吼一纵身从深坑之中跳了出来。

“好险!”德瓦霍因暗道,他费力的扭头一看,原来是迈普洛伊尔救了他。“你还没死!”德瓦霍因惊喜非常,迈普洛伊尔嘿嘿一笑:“我不这么做,你一辈子也不会出来……”

聂让恍然大悟:“是了,蓝吼是通过感应那怪灯的气息找到了德瓦霍因,它虽然看不见,但是怪灯的力量它一定能够感觉到,所以一举破了德瓦霍因的阵法。”原来刚刚德瓦霍因一冲出来的时候,接在手里的,就是那一盏怪灯。迈普洛伊尔虽然疯疯癫癫,但是并不是傻蛋,他知道必须把德瓦霍因引出来,两人分开,让怪物首尾难顾,才能与它周旋,他一个人死死定了。因此才故意惨叫一声,把德瓦霍因引出来,然后二话不说把怪灯抛了出去。蓝吼的目标不是人,而是灯,看到等已经不在迈普洛伊尔手中了,马上舍了他直奔德瓦霍因而来。

下面的两人一兽开始了捉迷藏,德瓦霍因和迈普洛伊尔两人站得远远的,你把灯抛过来,我把灯再抛过去。只有蓝吼,傻乎乎的跑过来跑过去。这样捉弄了蓝吼一阵子,迈普洛伊尔又开始疯疯癫癫了,他最里面叽里咕噜的乱说:“哈哈,怎么样,小肉球,当年你把爷爷我追的到处跑,现在怎么样……”他不断地言语挑逗,蓝吼也是有用一定智慧的灵兽,心神上大受刺激,它的眼睛之中,蓝色的光芒越来越盛,可是迈普洛伊尔丝毫没有注意到,德瓦霍因虽然也没看清楚,但是他天性小心,知道这样做不是明智之举,不住地提醒迈普洛伊尔:“闭嘴!你这个混蛋,你在激怒它……”“没事……”迈普洛伊尔话音未落,他刚刚抛出手的怪灯被一大团蓝色的气团击中,这一击不知道蓝吼凝聚了多长时间的力量,既然一下子突破了怪灯的火焰防御,把怪灯冻成了一个大冰疙瘩,哐当一声掉了下来。迈普洛伊尔傻了眼,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蓝吼这一次没有随着怪灯的离开掉头而去,相反加速一头撞飞了迈普洛伊尔,无敌圣徒一声惨叫好象炮弹一样射了出去,轰的一声击中了山洞的石壁,硬是把石壁砸出了一个大洞!

德瓦霍因也傻了,他没有想到蓝吼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迅速的扭转了局势。刚刚还傻乎乎的跑来跑去,却突然之间让他俩陷入了被动。蓝吼撞飞了那个满嘴胡言乱语的家伙,毁掉了那盏怪灯,胸中的怒气消减了不少。它慢慢的转过身,一双铜铃一般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德瓦霍因,先知法师竟然很滑稽的冲塌咧嘴一笑!

蓝吼盯着他,一步一步地走过来,每一步落下,都会发出一阵低沉的声响,这每一下都好象敲在德瓦霍因的心头上,他暗自叫苦:“该死的海因里希,你怎么还不出来?”聂让此刻在考虑,自己是在这里继续观战,还是深入下一层,查探一下海因里希究竟在干什么。他想来想去,对卢若冰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看看那个老家伙,究竟在做什么。”卢若冰本想一起跟进去,但是想了想,知道里面危机重重,自己进去了反倒成了聂让的累赘,也就点点头服从了聂让的安排。

聂让身影隐进了黑暗之中,几个飘荡钻进了那个小洞之中。一进洞,聂让的鼻子就一阵抽搐,这只怪兽真的是很不讲卫生,整个山洞之中,到处可见它的粪便,气味难闻之极。聂让一闪身,飞快地跨过了这一段区域,前面试一个出口,聂让小心翼翼,顺着洞口的下的阴影溜了出去。

果然,海因里希在洞口处设下了一个魔法陷阱,这是为了防止蓝吼突然返回而准备的,并不是他知道聂让就在后面跟着。这一段相对狭窄的山洞后面。连接着另外一个大洞,洞内五彩斑斓,各色的光芒将这山洞之中映得流光溢彩。山洞内长满了晶莹剔透的各种石英石,有的是水晶,有的是刚玉,各种各样透明和半透明的石头,在五彩缤纷的光芒照射之下,折射出更加绚烂的光芒,真的是美不胜收!

而海因里希,此刻完全没有心思欣赏这些,他进入这里的第一个念头是不知魔法陷阱,以防被随时可能回来的蓝吼怪兽。他看到满山洞的水晶,顿时大喜,马上把魔法陷阱和这些水晶联系在一起,有了这么多魔力强大的水晶作为后盾,他的魔法陷阱威力无穷,现在对于困住蓝吼,他很有信心。

装好了魔法陷阱之后,他才开始仔细的检查整个山洞。后来聂让的表情,和他的一样:目瞪口呆。越过了最外面一层好象是守卫一样的巨大的石英石六棱柱,后面试密密麻麻的一片各种颜色的水晶,更加令人奇怪的是,有些水晶里面,竟然孕育着一些奇怪的野兽。聂让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灵兽卵,他看到这样众多的奇特水晶,心中一阵感叹:这就是灵兽卵吧……

没错,灵兽就是孕育在各种各样奇特的宝石之中,水晶、玉石、各种属性的其他宝石,都会孕育出自己的灵兽,而成年灵兽在**之后,母兽会选择一块灵能强大的宝石,把卵产在宝石之中,这样宝石巨大的灵能,可以为后代的成长提供充足的资源。

一头不错的灵兽,能够提升主人很强的作战能力,在修为上,灵兽因为体质特殊,所以能够自动吸收天地灵力,帮助主人提升修为,所以好的灵兽在修真界是很抢手的,这也是为什么朱雀门下迟迟不肯放弃九彩火鸟的一个重要原因。聂让一阵感叹,宇宙真的是神奇无比,它可以让灵兽好象稀世珍宝一样一兽难求,也可以让它们如同现在一般遍地都是。

海因里希在这样的水晶丛林之中行走,这些水晶石柱都是高大无比,每一根都比他要高出不少,里面的灵兽则是体积不一,有大有小。有的足有一头狮子那么大,也有的不过老鼠大小。海因里希了解这些灵兽的作用,但是他来到这里,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因此眼前的一切,他也只是匆匆掠过,并不多加停留。看到海因里希这样无视眼前的一切,聂让心里开始犯起了嘀咕:他这是怎么了,是他不知道这些灵兽的价值,还是因为别的原因?为什么都不多看一眼。即使是聂让,面对这样场面宏大的“灵兽田”都觉得很是心动,何况是一直贪婪的海因里希?聂让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海因里希奔出水晶石林,石林后面竟然是一条小道,这条小道却有些不一般,因为他全部使用一些五颜六色的石头铺起来的,这些石头大小不一,有的像鹅卵石,也有的一片一片的,规格不等。聂让不认识,但是要是卢胜他们在这里,肯定会大跌眼镜,因为这些在这里被用作垫脚石的东西,竟然是各种珍贵无比的五行属性宝石!海因里希也不认识,通飞快地跑过了这一段路,钻进了尽头的一道石门里面。聂让紧跟了上去,路过那条小路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艾米,她可能会喜欢这些花花绿绿的石头,于是随手抓了两把塞进口袋里,再也不作停留,抓紧跟踪海因里希。

穿过那道石门之后,眼前的世界整个一变。聂让无法形容眼前的一切,因为这里简直就是颠覆了他以往的认知常识!奇怪的事情聂让不是没有见过,他本身就是个异能者。但是在这里,好像整个世界都是颠倒的:岩石在这里是液态的,但是不是岩浆,它和金属一起变成了液态的,可以流动的岩石和金属!水在这里不再是固态,它变成了气态,但是不是水蒸气,聂让明显的看到这一切,竟然是那么的不可思议,但是他心里却明确的知道这是真的,就好像他知道谁不是水蒸气一样,因为他张嘴一吸,分明是水流进嘴的感觉!空气在这里芬芳无比,好像整个世界的清香都在这里汇聚,但是这样的香气不是闻到的,而是看到的!他看到了固态的气体。聂让骇然:自己的六识也颠倒了,就好像这里的一切都是颠倒的一样。

远处,是一个奇怪的祭台,你能够把它看作是这个世界上任何一种宗教的祭台,因为它都是。聂让无法解释这个奇怪的祭台,但是它确实让聂让有这样的感觉。而现在,站在祭台上的,是海因里希!

祭台好不圆不方,或者更贴切的说是又圆又方——那道石门外面的一切,用在这里都是不适用的,聂让试图用以往的常识和所谓的科学解释这里的一切,但是无用,什么也解释不通。海因里希站在祭台上,他只位于祭台的一角,看样子祭台站上七八个他这样的人,都不成问题。海因里希刚刚站定,双脚迈开一定的距离,然后双手扣在一起,最里面念出了一个奇怪的词语,好像在向什么人报上自己的身份一样。祭台似乎就是那个他要表明身份的对象,海因里希声音一落,祭台竟然慢慢的开始转动,紧接着,海因里希的身下升起了一层蓝色的光芒,将他整个人笼罩在里面,海因里希有年了几句咒语,祭台缓慢的停止了转动,它的中心打开了一个直径一米左右的圆孔,圆孔之中射出海蓝色的光芒,光芒越来越盛,好像什么东西升了上来。

果然,一团深蓝色的不断变化的圆球从那个圆孔之中升了上来,顿时整个空间背着充沛的蓝光笼罩,海因里希神色越发激动,似乎有什么令他无比兴奋的事情就要发生了!聂让突然觉得不妙,他跳出来一声大喝:“不!”看到他在这里出现,海因里希明显很意外,不过他随即笑了,他的声音通过一种特殊的媒介传来:“可惜,这一次,你阻止不了我——以后,你再也阻止不了我了,哈哈哈……”

海因里希一阵狂笑,聂让身体一晃,已经朝他飞扑过去,海因里希随手一挥,蓝色圆球上面凹下去一块,随即射出一道淡淡的蓝光,蓝光看似不快,但是被它攻击的聂让却大吃一惊,蓝光未到,却已经限制了他的行动,聂让整个人被锁在了半空中,丝毫动弹不得!聂让大惊,自从他成为肉食者以来,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他发动了全身的力量挣扎,却丝毫不能让那神秘的束缚有一丝松动。聂让眼睁睁的看着蓝光击中自己,一声惨叫跌落了下去。

“真强大,这就是传说之中地球和心得力量,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海因里希一连说了三个太好了,看来真的对这种强大的力量很满意。一直让他吃瘪的聂让,在这样的力量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他怎么能不兴奋?海因里希的手慢慢的伸向了那一团蓝色的圆球,他的眼中,是狂热和难以言语的兴奋……

“等一下!”一声厉喝打断了他,海因里希一转头,聂让嘴角挂着一丝紫色的血液:“你不能这么做。”“为什么?我马上就能拥有强大的力量了,你肯定不愿意看到这一幕吧,不过没关系,我以后对你,会心慈手软的,我要慢慢的折磨你,不会让你一次死绝!”

聂让平稳的说道:“难道你以为有了强大的力量就能为所欲为?”“当然——至少不会有你这样的人来骚扰我!”海因里希的手又往前伸了几厘米,眼看就要触到蓝色的圆球了。聂让叹息一声:“你这样的人是不会明白的,力量并不是解决一切的办法……”海因里希毫不介意:“你不用拖延时间,我现在和地球核心相距不过几厘米,不管什么都已经没有办法阻止我,你也看到了,祭台已经承认了我的身份,我的血统能够成为继承地球核心力量的九个种族之一,雅利安民族纯净而优良血脉,让我们具备成为神的潜质!”

“这个传说很久以来就在我们之中流传,纯净的雅利安学统能够成为真正的神!我很快就要完成我们民族几百年来的愿望了,你将目睹一个力量强大的神的诞生,你将以此为荣!”海因里希即将实现百年夙愿,心中激动不已,他的手缓慢的前伸,似乎想要多品味一下,这成功之前的喜悦。

聂让摇头:“他能给你力量,却不能给你你想要的。力量并不能解决一切问题,绝对的力量只存在于想象之中,难道你不明白?中国古语,一山还有一山高,即便是你称霸地球,放眼宇宙,你又算得了什么?泛滥的使用力量,只会让你失去更多……”海因里希已经不愿意听他继续说下去了:“很可惜,你的说教什么也不能改变。”

他的手仗插进了蓝色的圆球,猛然之间蓝色的圆球亮了起来,非常的亮,聂让在这样强烈的能量波动之中,一阵眩晕……

不知道多久之后,一切恢复了平静。聂让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那一条五彩斑斓的小路上,身下的石头硬硬的,硌得他身上有些疼。他站了起来,回头看看,那一扇石门已经消失了。聂让叹了一口气,迈步朝外面走去。路过那一片水晶石林的时候。聂让随手砍下几根水晶石柱,塞进了自己的储物空间里,总要对朱雀门下有个交待,不能让卢胜太为难。

第十章地球核心第六节

走出蓝吼守卫的那一条通道,外面的情景让聂让大吃一惊,卢若冰躺在地上,双手缩在一起,脸朝下,不知道情况如何。蓝吼巨大的身体倒在她的身边。聂让连忙冲过去,扶起地上的卢若冰:“若冰,若冰!你怎么样……”卢若冰半天没有反应,聂让的心沉了下去,他丝毫不懂得修真者的疗伤办法,现在是束手无策。

他背起卢若冰朝外面跑去,一旁的蓝吼突然动了一下。聂让转头一看,只见蓝吼巨大的眼睛凝视着卢若冰,充满了关切和不舍。聂让心中一动:“你想和她一起走?”蓝吼竟然轻轻的点点头,不过看来它的上市也不轻。聂让一招手:“来吧!”蓝吼神色一喜,庞大的身躯突然迅速的收缩,竟然变成了一只蓝的小猫,聂让顺手一抄,把它也搂在了怀里。

事情紧急,聂让也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他加快速度梦的一个冲刺,身后蝠翼一展,冲天而起!

聂让催动体内的能量,瞬间千里,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冲下了青藏高原,越过太平洋,用了十几个小时就飞回了美国西海岸的洛杉矶!

“乒!”聂让收回了自己蝠翼,身子一缩从撞碎了玻璃,从窗户里掉了进去。卢炫大吃一惊:“聂让!啊,我妹妹怎么了?”聂让也累得够呛了,这样的长途飞行真是不轻松,何况还带着一人一兽?“快,快救她……”聂让说完,一阵虚脱的感觉袭来,他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已经惊动了所有的人,卢胜看着地上躺着的两个人,沉声问道。“妹妹受伤了!”卢炫很心疼妹子,马上抱起她冲进房间,卢胜对德长道人说道:“你先照顾一下外面,我要给女儿疗伤。”德长道人一点头,卢胜已经冲进了房间。

聂让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坐着卢若水。他微笑一下,想要和她打个招呼,卢若水对他毫不客气,因为妹妹的受伤,她的语气生硬:“这是怎么一回事?”聂让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一切要等你妹妹醒了才知道。”“你说什么?我妹妹是跟你一起出去的,你怎么这么不负责任……”卢若水很生气,妹妹受伤了,聂让竟然什么也不知道。“水儿!”卢胜站在门口:“他也很累了,你不能态度好一点?”卢若水哼了一声,一扭头不再看聂让。

卢胜走进来,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聂让做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卢胜问道:“你是自己一路飞回来的?”聂让点点头,卢胜的眼光之中充满了赞许:“你还不会御器飞行,只*自身的力量飞行这么远,肯定很吃力。”卢若水又冷哼了一声,似乎对父亲的话很是不赞同,但是她又把脑袋转过来了,对聂让态度似乎有所转变。聂让问卢胜:“若冰她醒了没有?”卢胜摇摇头:“她上的不轻,根源动摇,可能还要过几天才能醒过来。”聂让一阵内疚,卢胜问道:“你们这一次究竟发生了什么?”

聂让把事情的经过前前后后讲了一遍,卢胜听完之后忧心忡忡:“这么说,那个海、海什么的已经得到了异常强大的力量?他的目的是什么,他想要什么?”聂让想了一下,突然笑了:“这个问题,恐怕他自己都回答不上来,他的信仰和我们不同,真是很奇怪。”卢胜点头不语,他在考虑这件事情带来的一系列的后果。聂让站起来说道:“我想回去看看了,这顿时间一直在外面,不知道家里的情况怎么样了。”

卢胜也没有留他,四大神兽门下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聂让从卢家武馆出来,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聂氏影视公司。一进门,只见办公室内一片欢腾,纸片满天飞,所有的员工都在大呼小叫,聂让一皱眉头:这是怎么了?他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施展了一个小小的法术,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霍尔诺的办公室,他一进门,玛丽安慌忙从霍尔诺的身上下来,两人尴尬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聂让叹了一口气:“给你们两分钟的时间。”然后转身又出去了。

两分钟以后,聂让重新回到办公室:“谁能和我解释一下,外面是怎么了?”玛丽安坐在沙发上,还有些脸红,霍尔诺脸皮厚,面色正常和聂让解释:“因为,我们上映的第一个周,就登上了票房排行榜的第一位。”他的神色突然变得狂喜:“哈哈,聂,票房是多少你知道吗,一个周就是一亿八千万,我们的成本一个周即收回来了,以后的几个周,还有后面的录影带版税和各国发行的收入,都是我们的利润,天哪,难道你一点也不兴奋吗?”聂让看着他问道:“我们能赚多少?”霍尔诺拿起一张纸:“我刚刚粗略的计算了一下,应该在七千万美元左右!”他扔掉纸:“我们发财了!”

“我们本来就有钱,不用发财!”聂让提醒他,霍尔诺为自己澄清:“那是你,可不是我,要是老爸不给我钱,我就是穷光蛋一个!”聂让考虑了一下故意逗他说道:“可是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部影片所有的投资,都是我出得,你帮了很多忙,我很感激你,我可以按照每天一百美元的优厚条件支付你报酬——谁让我们是好朋友呢?”“噢,不!聂,你不能这么残忍!”霍尔诺在哭泣,聂让笑道:“好了,我和你开玩笑的,现在我们要给大明星美女买一套像样的住宅——你签支票。”他指了指霍尔诺。

玛丽安一直微笑着看着他俩,听到聂让这么说,她连忙谢绝:“不,我已经租了一套公寓了,嗯,在十九层,很不错的,很适合我。”聂让笑笑:“你不明白,你现在是大明星了,需要和你身份相配的住宅,这是一个明星要持久走红必须要做的事情——永远只做和你身份相符的事情,这是秘诀。”霍尔诺也在一边帮腔:“没错,听他的,他是专家。”聂让一点头,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专家了。

玛丽安还有些拘谨,她还没有真正在意识里把自己当作一个大明星,不觉得什么都围着自己转是应该的。

“嘿,你什么时候去我家吃晚饭吧,你消失了一个星期,我爸妈总是问。”霍尔诺开着车子和聂让说。聂让心中挂念着卢若冰,总觉得不能在她受伤的时候去见克里斯蒂娜,于是婉言谢绝。

本来聂让要和他们一起去参谋一下,买什么样的别墅,可是刚刚一下车,没走多远,路过一家商场门口的时候,玛丽安已经被人认出来了,顿时三人身边围满了人,聂让费力的挤了出来,霍尔诺在里面冲他大喊:“聂,别走,我们需要帮助!”不走,不走才是傻瓜呢。聂让赶紧溜之大吉。

第二天一早,聂让正准备睡觉,被一阵电话声打扰。“聂,有几家公司正在竞争我们电影的中国发行权,你要不要过来看看?”中国地区的发行权?聂让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声,有意思。“好的,你让他们等我一下。”聂让驱车赶到公司,霍尔诺向他介绍了情况:“有四家很有实力的公司,本来在上映之前就应该决定究竟把中国地区的发行权卖给谁,但是因为四家公司互不相让,所以才到现在还没有决定。”“他们给的报价是多少?”既然是做生意,就要讲究生意的原则。“有三家是三百万美金,还有一家是两百五十万,不过这一家准备了一份长期的合作合同。”聂让点点头,带我去见见他们。

四家公司的人,今天都来了,因为今天是最终决定的日期,究竟卖给谁,今天可能通过竞拍的办法产生。聂让躲在一道玻璃墙后面,玻璃墙的那一边,坐着四个公司的人,聂氏影视的几位工作人员正在和他们轮流交谈。聂让说道:“让我看看他们的资料。”霍尔诺把一个文件夹递给他:“其中有三家都是大陆的,另外一家是台湾的,而且据说台湾的这家公司的幕后老板,是台湾独立的……”“嗯?”聂让注意到了这家公司:“有笔没有?”霍尔诺从自己的衬衣口袋里抽出一支笔递给他,聂让拿起笔来在台湾那家公司的名字上,重重的划了一个叉。

“你这是干什么?”霍尔诺很不理解。“不卖给他们!”“可是目前来看他们的出价可能是最高的……”“再告我也不卖!”霍尔诺很不理解:“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可以多赚一点你却拒绝?”聂让不想解释,他只是对霍尔诺说道:“在投资这部影片之前,我并没有想到能赚钱,你知道照这样一个毫无名气的女主角拍电影,要冒多大的风险?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用礼仪来衡量的!”霍尔诺看着他的眼睛,一点头:“好的,我明白了。我会通知他们的。”

透过玻璃墙,他们看到了台湾公司的人在和工作人员大吵大闹,当他们得知自己出局之后,十分不满,聂氏影视公司的人也很为难,老板只说了他们出局,却没有给出任何的解释,他们也觉得很难和台湾人交待。台湾人骂骂咧咧,十分不满的离开了会议室。路过走廊的时候,聂让等在那里:“你知道为什么吗?你想知道吗?你想知道这个答案,就如同我想知你们为什么想要独立一样——几百年前我们从大陆坐船来到台湾,付出了沉重的死伤之后,才把你们从荷兰人的手里救出来,可是今天你们要独立!”台湾公司的人惊讶的看着这个年轻人,他难以理解的看着这个年轻人,最终还是溜着墙根走了。

“你刚才和他说的是什么?”霍尔诺走过来问。聂让望着台湾公司的人逃走的背影摇头说道:“你们不会明白的,你们花了几百万就买来了阿拉斯加,你们是不会明白的。”“你在说什么?”霍尔诺的确不明白。

“我要和你说一下:欧盟地区的总发行权,我已经打包卖给了一家公司,价钱是两千万美元。日本的发行权卖了一千万美元,韩国……”聂让没心思听这些:“好了,我知道了,一切你看着办吧。”

“这是,蓝吼!”红髯老人眼中射出了一道光芒,好像财迷见到了满地的黄金,色鬼看见了绝世美人!“没错,而且还是一头成年的蓝吼,不过好像受伤了。”啸长天说道。德长道人和卢胜站在一边,他们也看出来这只蓝色小猫不是一般的小猫。“是不是他赔给我朱雀门下的?”红髯老人赶紧我自己怀里揽。啸长天虽然眼红,但是猜测也多半就是如此了。看到其他人没有什么意见,红髯老人高兴要抱起小猫,蓝吼岂是那么容易相与的?它不动声色,当红髯老人的手就要抓到它的身体的时候,它身上突然蓝光一闪,红髯老人浑身一个哆嗦,借了一层薄薄的冰壳!红髯老人修炼的本来是五行之中火属性法诀猝不及防之下,被这样冰冻,受到的伤害,远比看上去要大得多。

虽然如此,红髯老人却毫不介意,呵呵一笑:“好啊,受了重伤还能有这么强的力量,好!”他为自己的朱雀门下庆幸,得到了这样一个珍贵的灵兽,顿时觉得九彩火鸟和金瞳兽的损失,都算不上什么了。他再一次要*近蓝吼,蓝吼愤怒了,它毕竟是力量强大的灵兽,在这一次受伤之前,还从来没有被人打败过,天生的高傲让它绝不允许自己被这样一个老头抱在怀里。就在它准备不顾伤势,拼死一搏的时候,聂让赶到了:“不,那是卢若冰的,不是我的。”

“嗯?”红髯老人一阵错愕:“这只蓝吼不是你赔给我们朱雀门下的?”聂让摇摇头:“不是,它是卢若冰的,不是我的。”原来是青龙门下的,青龙门下的人都面带喜色,唯有红髯老人,大怒咆哮:“你说什么,那你这一次究竟给我们带回来了什么,我是看在卢胜的面子上才给你这个机会,让你赔偿灵兽了事,你……”卢胜咳嗽了一声,被人直呼其名,面子上多少有些挂不住了。“师兄,且莫生气,听听他怎么说。”聂让差一点就想干脆不给他灵兽卵了,但是转念一想,卢若冰跟自己深入西藏,现在还没有醒过来。自己要是和朱雀门下闹僵了,日后和她相见就难了,自己不能这么做。

可是那红胡子老头着实可恶,聂让心里盘算着,怎么整治他一下。“我带回来了灵兽卵,应该可以补偿你。”“在哪里?”就在身上,可是聂让改变主意了:“在我家里,卢炫,你和我一起去拿吧。”“嗯?”卢炫没弄明白,聂让为什么要让他一起去,聂让拉起他,两个人走了。

“我的妈呀!”面对着聂让不停的从怀里掏出来的灵兽卵,卢炫竟然叫起娘来。“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多?”他数了一下,床上至少摆了十几根水晶石柱,这些石柱本来都很高大,但是聂让使用了一个小小的魔法,把他们都变成了一个小巧可爱的水晶石。“你先别管那么多了,告诉我,这里面,哪一个最没用。”聂让自己也不识货,生怕给了朱雀门下一个好货色,他现在要不是看在卢若冰的面子上,早就和那个小气叩门的红髯老人翻脸了。他让卢炫和他一起回来,就是想让卢炫帮他挑选一下,哪一个最差。

卢炫流着口水盯着这些灵兽卵看了半天,才冒出来一句话:“绝世珍宝啊……”聂让不耐烦了:“好了好了,你快点找一个最不好的,等级最低的。别在看了,这件事情过去,我送你一个。”“真的!”卢炫两眼放光。“当然,你快点吧。”卢炫选出来一个,那枚水晶石中,封存着一个蛇身鳄鱼头牛角的灵兽。“这只化生蛇应该是最差劲的一个。”“那好就是它了。”聂让抓起那一枚水晶石,把其他的石头收好,拉起卢炫回卢家武馆。

聂让把那一枚兽卵往桌子上一扔,红髯老人立即窜了过去。他拿起桌子上的灵兽卵仔仔细细的看了半天,不可思议的叫道:“天哪,脱羽龙蛇,竟然是脱羽龙蛇,这可比蓝吼的级别高多了……”看着处于一种不可置信的狂喜之中的红髯老人,聂让杀人的眼光设想了卢炫,卢炫也暗恨自己眼光差,竟然把一条脱羽龙蛇看成了是比它低了好几个级别的化生蛇,他讪讪的低下头,缩在了父亲的身后,看来自己那一枚灵兽卵也甭想要了,即便是躲在父亲的身后,卢绚也能感觉到聂让的目光穿透了父亲的身体,戳在他的身上。

卢胜奇怪的问道:“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聂然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咳咳,没事,没什么。”

第十章地球核心第七节

拿人的手短,得了聂让的脱羽龙蛇,红髯老人眼中的聂让倒是眉清目秀了许多。不过卢炫现在在聂让眼里,那可是面目狰狞了许多。有了脱羽龙蛇的补偿,红日那老人绝口不提九彩火鸟的事情,毕竟九彩火鸟只是一个兽魂,距离真正的灵兽还有一段距离,而且脱羽龙蛇的级别比九彩火鸟还要高出半级。红髯老人拿着那一枚水晶,是越看越喜欢,嘴角的笑意已经快要融化了脸上的灰白胡子。这样的情形,卢胜自然是最乐意看见的,而啸长天是最不愿意看到的。

白虎门下一直以来意图“谋朝篡位”,和青龙门下争夺四大神兽门下掌门的位子,啸长天也不满足于一个小小的综主,他千方百计地拉拢朱雀门下,和青龙门下对抗,如今看来,这个计划已经失败了一半。红髯老人虽然没有当场说原谅了聂让,但是也不再像以前一样,对聂让怒目相向了。这让聂让心里多少好受一点,虽然自己损失一个珍贵的灵兽卵,不过总算是有了一点效果。

聂让心里暗自盘算:要是他知道了,自己吃了他的金瞳灵兽,会不会马上翻脸?这个问题聂让越想越觉得有趣,想到灵兽的美味,他顿时觉得肚子里一阵咕咕乱叫,又饿了!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了卢若水的声音:“妹妹,你醒了,太好了,你都快把我吓死了……”众人神色一变,一起来到卢若冰的房间。

房间内的布置淡雅朴素,以白色和淡蓝色为主色调,蓝吼很喜欢这样的环境,一进来就不愿意出去了。白色的床上躺着脸色和床单一样惨白的卢若冰,和她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卢若水正扶着她做起来。卢胜脸上露出了笑意:“冰儿,你可算醒了,有人都急坏了。”他若有所指,但是却偏偏不说明,红髯老人却很不合时宜的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卢胜说的是谁。

众人一起瞪了红髯老人一眼,红髯老人笑到了一半,声音就哑了,尴尬的缩了缩脖子站到后面去了。聂让走过来:“你怎么样,我们都很担心你!”他话语之中包含着淡淡的关怀,让卢若冰觉得一阵温暖,这里有这么多人看着,聂让总不能太露骨。卢若冰轻轻一笑,这让她看起来状态好了很多:“我已经没事了,让你们担心了……”聂让看她精神不错,于是问道:“那天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卢若冰神色之中先是一阵朦胧,紧接着说出了那天聂让离开之后的遭遇。

原来,聂让再钻进山洞之后,刚开始蓝吼还占着上风,追得迈普洛伊尔和德瓦霍因到处乱跑,可是时间不长,只见海因里希带着一阵白色的旋风从山洞之中冲出来,形势急转直下。刚刚在蓝吼手里还不堪一击的海因里希,就好像换了一个人,抬手之间就把蓝吼摔倒了石壁上。蓝吼在石壁上撞了一个大坑,心中甚至不甘,它咆哮着发出一阵阵的怒吼,伴随着它的怒吼,一团团巨大的蓝色气团喷向海因里希。包含着冰冷之气的蓝色气团,在海因里希身前竟然全部着起火来!

这让躲在一旁的卢若冰大吃一惊:单单是抵御这些气团之内的寒气,就已经是不容易,他竟然毫不费力地将他们全部烧着!她暗暗感觉出来的海因里希,和进去的海因里希,完全是两个人了,蓝吼今天只怕难逃一败。只见海因里希身体周围,浮着那十几个燃烧的气团,他大踏步地走进蓝吼,蓝吼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寒气团怎么会燃烧起来,海因里希一伸手抓住了蓝吼的脖子,手臂一抬,轻松的庞然大物举过了头顶!蓝吼一阵阵的吼叫,被海因里希卡在了喉咙里面,海因里希一阵大笑,把蓝吼的头大力的撞向了石壁,石壁上的石头花哗啦啦的被撞碎了满地,海因里希用蓝吼的头,在石壁上撞出来一个小洞!

这蓝吼的骨头也真是硬,把石壁都装成那样了,他都还没事。海因里希似乎也意识到,这样做没有什么效果,他正在思考怎么样处理蓝吼,蓝吼的尾巴突然卷了过来,海因里希没有防备,被它一尾巴抽倒在地。海因里希大怒,爬起来朝蓝吼冲了过去,蓝吼此刻,好不容易脱离了海因里希的控制,正在大口的喘气,它这一辈子,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强大的对手,骤然以弱对强,蓝吼根本没有经验。它的战斗经验,就是横冲直撞,和对手硬拼。看到海因里希又冲过来,它下意识的一低头浑身冒出一团蓝光朝海因里希冲过去。

那一团蓝光保护着它,这已经是它最终极的攻击了,可是到了海因里希的身前,海因里希单手摁住它的头,它四蹄发力,奋力朝前,却不能再前进半寸!海因里希空出一只手,对着蓝吼的脑袋一阵老拳,他的拳上也冒起了一阵很奇怪的蓝光,不过和蓝吼的冰寒之气显然不一样,海因里希的蓝光,诡异莫测,威力更加强大。蓝吼被他一阵乱揍,没有坚持片刻,就一声哀吼倒在了地上。海因里希对德瓦霍因说道:“法师,快过来,看看这家伙身上有什么能用的,快取下来。”德瓦霍因从躲藏的岩石后面探出头来,不可思议的说道:“天哪,海因里希,你竟然一个人把它搞定了?”海因里希有些不耐烦:“你快过来看看。”德瓦霍因急忙跑过来,迈普洛伊尔也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他还是那副样子,看到一切不顺眼的地方,就要伸手动一动,这一次看到海因里希身上竟然流动着一层蓝光,觉得这不好。他的手刚一伸到海因里希前面,顿时一道极大的力量涌过来,迈普洛伊尔一声惨叫整个人飞了出去,在石壁上砸出了第二个洞!

海因里希说道:“疯子,我警告你,以前的事情我既往不咎,但是以后,不准你碰我!”德瓦霍因正在检查蓝吼,卢若冰在考虑自己要不要出去,她若是不出面,这可怜的蓝吼就要送命在这胆小的魔法师手里,卢若冰很为蓝吼感到不值。她握紧了自己的宝剑,准备出手了。一道亮光闪现在山洞之中,海因里希一声大喝:“法师,让开!”一道大力把德瓦霍因推开,紧接着一到蓝光击中了卢若冰的宝剑,明亮的宝剑“乒”的一声碎成数段,卢若冰被反震之力所伤,一口鲜血喷出,人也晕了过去。

德瓦霍因看着满地的碎剑,一阵后怕,浑身颤抖着不敢再*近蓝吼。“怎么是她!”海因里希看清了卢若冰的相貌之后,顿时一阵后悔,这个女孩子背后的实力十分庞大,现在自己虽然获得了强大的力量,但是第二司令部还没有实力和这女孩背后的力量对抗,他考虑了一下,冲两个伙伴一招手:“我们走。”也不管地上的蓝吼了。

卢若冰说完整个事情的经过,昏迷之后的事情,她也不知道,大家都在猜测,海因里希为什么不杀了她。聂让也想不明白,大家议论了一阵子,让卢若冰安心休息,就离开了她的房间。

聂让急于找到自己的下一餐食物,早早告别了卢胜他们自己出来。他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在洛杉矶市内游荡,电话铃响了,是科非打来的。“喂,聂,这里有些情况,你能过来一下吗?”

聂让赶到科非所说的那个花园别墅,只见碧绿的草坪上一片狼藉,鲜红的血液洒满了草地。聂让向警察出示了自己的证件,警察把他放了进去。科非正在草地上检查血渍,聂让在他身边蹲下来,伸手摸了一下血渍:“案发多长时间了?”“两个小时之前。”“这么长时间血还没有凝固。”他把手指上的血液,放在鼻子上闻闻,一股熟悉的味道传来,是血族的唾液,他们的唾液里面含有一种成分,可以抑制血液的凝固,便于血族吸食。聂让一皱眉头,难道是……

“有什么人死伤?”聂让想进一步证实自己的推断。科非站起来说道:“他们抓走了一个生物学家,还杀死了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我带你去看看吧。”科非领着聂让进了别墅,一楼看上去很平静,似乎没有发生过什么,二楼就完全不一样了,楼道里到处都是鲜血,聂让看着满地的血迹又开始怀疑自己的推断了,血族是不会这么浪费食物的。

二楼的一个房间,白色的房门被撞成了碎片,房间内,大屏幕的平板电视一半掉在地上,另一半还摆在桌子上,地板上躺着两具尸体,一个女人倒在门后不远处,聂让看了一下她的脖子,有两个很深的洞。一个孩子倒在床上,床单都变成了红色,聂让同样检查了他的脖子,也是连个深洞。聂让皱起眉头,他来到了电视前面,电视的切口很平整,好像被利刀一刀切断。“指甲很长,很且很锋利。”聂让觉得自己的推断解释不了有些问题,血族的爪子好像没有这么长吧?

“我们出去吧。”房间内血腥味浓中,科非用手帕捂着自己的鼻子提议出去再说。聂让和他一起出去,刚刚来到屋外,不远处树林之中一个黑影飞快的闪过,聂让二话不说原地消失了。

他速度如电,紧追着前面的黑影。黑影也奋力逃走,速度也快得令人不可思议!最终一追一逃,还是聂让占了上风,他在三十公里之后,渐渐的逼近了前面的黑影。黑影似乎知道,今天难以逃脱,他猛地停住了脚步,一转身:“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追我!”聂让听着声音有些耳熟,疑惑的*近一看,竟然是赛让!“赛让!”“长官是你!我说呢谁有这么强大的力量,追得我都跑不脱!”两人重逢,都很高兴,赛让紧紧地拥抱了他一下:“长官你怎么在这里?”“我正要问你呢,你不在欧洲好好待着,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赛让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这次来,是有任务的。”聂让便不再问了,这肯定涉及到卡玛利拉的事情,他已经不是卡玛利拉的人,不方便知道太多。没想到赛让主动说道:“我这次是追踪魔血人而来,我感应到他们刚刚在那幢别墅出现,结果我赶过来,就被你发现了。”聂让皱起眉头:“魔血人,什么人又丧心病狂了,竟然又把这怪物制造出来。”他心里暗自道:难怪我觉得他们的行为不像是正常血族,原来是魔血人。

魔血人并不是人,确切的说应该是一种怪物。这种怪物的制造方法,是很久之前一个疯子血族魔法师研制出来的,它的基本理论是血族的力量来源:血族的力量来源,就是血液,既然如此,只要有了一个血族的灵魂和大量的血液,就能在短时间内制造出一个强大血族。制造魔血人,首先在人形的棺木之中,注满了鲜血,然后将一个吸血鬼的灵魂从棺木的空中灌进去,再经过古老而邪恶的法术,就能制造出力量强大而且凶残嗜杀得魔血人。由于魔血人的身体都是用血液制造的,因此他们的力量十分强大,一个刚刚制造出来的魔血人,就能够比拟一个伯爵的力量!

听到有人又制造出了魔血人,聂让自然也有些惊讶。不过赛让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大吃一惊了。“不是卡玛利拉的人干的,有人从卡玛利拉偷走了魔血人的制造方法。”“什么!什么人能够在卡玛利拉之中偷走东西?”赛让摇头说道:“我们也不清楚,我只能沿着魔血人这条线索追查。”聂让思索了一下,给了他一些建议:“这一定是有内贼,否则外人怎么知道卡玛利拉有魔血人?”赛让一点头:“您说得没错,我马上就通知家里的人,让他们好好查一查。”

魔血人的出现,让聂让颇感意外,不过他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他以为这不过是个偶然事件。没想到第二天他正在街上散步,一辆警车突然停在他的身边,科非打开后车厢的门冲他招招手:“快上来,又一名生物学家被劫持了!”

科非和聂让赶到现场,那名生物学家住的公寓楼已经被包围了,警察们在黄线后面阻拦着试图冲进去的记者和好奇的人群。一位警官飞快的向他们介绍着案情:“被劫持的米歇尔教授,是著名的生物学专家,他的妻子两个孩子都被杀死。他的邻居说大约在一个半小时之前,两名全身包裹的很严实的人冲进了米歇尔的家,紧接着他们听到了连续几声的惨叫,然后他们看到米歇尔教授被那两个人拖了出来,塞进了楼下的一辆黑色小轿车带走了。我已经派人去查那辆车了,暂时还没有消息。”

科非点点头:“做得好,警官。”他和聂让走进米歇尔教授的家里,和上次一样,满地的鲜血,其中最长的一道血迹足足拖了三米远,尽头处倒着米歇尔太太。卫生间外面的墙上,有几道很深的划痕,好像是被利刃划出来了。他的两个孩子都死在自己的卧室里,看上去没有一点反抗——在反抗之前就被杀了。

聂让来到了一个孩子的房间,这里挂着厚厚的窗帘,房间内一片黑暗。聂让把科非赶了出去,锁上门,自己钻进床下,施展黑暗记忆魔法,黑暗精灵告诉他那两个凶手,也就是魔血人的长相。不过因为是白天作案,他们浑身包裹在黑布之中,也没有得到什么很有价值的资料。聂让失望出来,望着守在外面的科非,他歉意的摇摇头,科非扬扬眉毛,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们抓这些生物学家做什么?”科非摇摇头:“是知道呢,也许是研究什么致命的细菌武器呢。”聂让想到应该让赛让过来看看,没准他能有什么发现。

夜晚,赛让和聂让出现在了公寓门口,聂让向守在这里的警察出示了自己的证件,然后带着赛让走进去。夜晚,黑暗精灵很活跃,不断地在两人身边掠过,他们的黑暗体制,让这些小家伙们感觉到亲切。

赛让在房间内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其实这里警察们早已经检查过了,他们已经收敛了尸体,只是在尸体躺着的地方,用白线划出了轮廓。赛让注意到了卫生间外面墙壁上的划痕,他掏出一根牙签,仔细的在划痕里面拨出来一些粉末,然后凑在鼻子上闻了一下:“这是他们的气味。”聂让也闻了一下,吸血鬼的鼻子很灵,在石灰的味道之中,也闻到了一丝怪异的血腥味!

“看来这些家伙十分疯狂,我要回总部调集人手,大面积的搜索他们!”赛让的话让聂然一阵紧张:“你,不是想让他们都来洛杉矶吧?”赛让说道:“那是当然,接连发生的事情,证明他们就在洛杉矶,我一定要把他们找出来!”赛让不再多说,心里已经盘算着回去怎么向元老们陈述了。聂让跟在他后面走出去,心里暗自叫苦:这么多血族来到洛杉矶,我可往哪里躲哟!这两天这么接连二三的折腾,他倒是也不觉得饿了。

第十章地球核心第八节

开着车,霍尔诺和玛丽安以及克里斯蒂娜三个人坐在车上,聂让突然打开了一个喷嚏。霍尔诺笑道:“噢,是不是有人想你了?”聂让毫不在意的摇摇头:“别开玩笑了,想好了吗,我们去哪里?”因为第一部电影大卖,霍尔诺和玛丽安兴致很高,提议要去庆祝,霍尔诺在父母的逼迫下,“顺便”把自己的妹妹也带上了。

电影上映已经两周了,一直牢牢的占据着票房排行榜的首位,这当然主要是因为电影本身确实不错,再加上众多明星的号召力,当然也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玛丽安适当的选择了上映的时间,在其他的大片的空档内,获得了三个周的时间,这段时间内,只有他们这一部称得上大片的影片上映。

两个州的时间,已经取得了两亿七千万美元的票房,足以让聂让转的盆满钵丰了。既然大家要去庆祝,自然要找一个好一点的饭店,霍尔诺想了想,看了看交通牌:“前面路口,左转。”聂让遵照他的指点,把车子开到了一家星级酒店外面:“这里吗?”霍尔诺点点头:“没错,据说这里新来了一位印度名厨,我们来尝尝。”聂让想到了咖喱,顿时摇头,把已经熄火的汽车重新启动:“还是换一家吧,我不喜欢这里。”霍尔诺又想了想:“那算了,我们去丽晶酒店吧。”

霍尔诺用罗森家族的名义,定了一间顶层的总统套房,然后让餐厅作了一桌意大利美食,送到了房间内,顺便拿来了一瓶上等的香槟。香槟盖子“嘭”的一声弹了出去,白色的泡沫溢出来,霍尔诺一声欢呼,把酒倒进四只细长的酒杯:“来,为了我们的第一次成功,干杯!”他举起酒杯,其他人也一同端起酒杯,聂让突然又打了一个喷嚏,霍尔诺奇怪:“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一直有人想你?”聂让摆摆头,鼻子**两下,笑了笑:“来,干杯!”

用餐的时候,聂让一不留神,又打了一个喷嚏,这一个喷嚏,声势惊人,把餐巾都掀了起来!玛丽安关切的问道:“聂,你是不是病了?”她这么一说才提醒了聂让,今天接连的打喷嚏,是很不正常的。得病,那不可能,血族是不会生病的。聂让虽然有些疑惑,但是还是笑了笑,摇摇头,坚持把这一餐吃完。

聂让觉得有些不舒服,有些头晕。他站起来和大家告别:“对不起,我,有些不舒服,我要先回去了。”霍尔诺问道:“要不要我送你?”“不用了,你好好玩吧。”克里斯蒂娜站起来:“我开车送你回去吧,你现在的样子,需要一个司机。”聂让没有拒绝。

一路上聂让感觉越来越不好,他眼前已经开始有些重影了。自己这是怎么了?聂让坐在车上,不知不觉之间身体已经滑到了座位下面。克里斯蒂娜吓坏了,她连忙把车子停在了路边:“聂,你没事吧,我送你去医院!”“不!”聂让的神志还没有完全的模糊,他一把抓住克里斯蒂娜:“送我回去就可以了,相信我,我没事!”克里斯蒂娜连忙点点头,她将车子开得飞快,没过多长时间,就到了聂让的公寓下面。克里斯蒂娜把你而那个从车子上抱下来,聂让太沉了,她抱不动。她连忙跑到门外敲门大喊:“喂,快出来一下,我们需要帮助!”安古斯咚咚咚的从楼上跑下来:“怎么了?”

“是聂,他病了。”“病了?”安古斯很意外,好像聂还从来没有生过病呢。他和克里斯蒂娜一起,把聂让抬上楼去。“我看我们最好送他去医院。”安古斯并不乐观。克里斯蒂娜摇头:“不,他不愿意去。”“那好吧,我去找些药来,你现在这里等一下。”“谢谢你!”

安古斯拿来了一些阿司匹林和一杯水,克里斯蒂娜喂给聂让吃——聂让可不想吃,但是不吃,可能他就要被送去医院,聂让硬着脖子把药咽了下去:反正肠道也不会吸收。克里斯蒂娜喂他吃完了药,然后给他盖好被子,对安古斯说道:“谢谢你,你去休息吧,这里我来照顾就行了。”安古斯点点头:“今晚只有我一个人在,我就在对门,有事情叫我,好吗?”克里斯蒂娜点头:“我会的。”

聂让眉头紧锁,身上热得厉害。他的样子很像是人类的伤风感冒,克里斯蒂娜一夜揪心,聂让命名很热,但是身上却没有一滴汗。她守在聂让的房间里,寸步不离,聂让在床上翻滚,鼻子里发出一声声的轻哼,克里斯蒂娜想了想,跑到楼下的冰箱里,到处一些冰块,用毛巾裹住,做成一个冰袋敷在聂让的头上。冰袋刚放上去,只见一阵白气升起,没过多久,冰块就全部溶化完了。冰块化成的水,顺着聂让的额头流了下来,克里斯蒂娜慌忙用毛巾把头擦干……

一直到天快亮了,聂让的情况才逐渐的转好,他的身体渐渐恢复了正常的温度,眉头也松开了,看起来是睡熟了。克里斯蒂娜这才放下心来,他不知不觉之间,趴在聂让的床边睡着了。阳光透过窗帘洒在聂让的身上,他动了动眉毛,醒了过来。身上有些重量,原来是克里斯蒂娜压在他身上。聂让心里一阵感动,他微笑的看看这个女孩子,昨晚上,还真是多亏了她。聂让面临着一个严重的问题:自己怎么会生病?血族是从来不会生病的,因为他们的身体,并来应该是不具备生命的,没有任何的病菌能够在已死的生命体上长时间存活的,可是他为什么会生病?隐隐感觉,自己的这一次生病,和魔血人之间,似乎有些关系。

他轻轻地挪开了克里斯蒂娜的手臂,自己起床,洗漱完毕之后,关上门出去了,留下克里斯蒂娜还在熟睡。聂让其实没有走远,他来到了学校的图书馆,最近一段时间,他一直不在学校,也没有来过图书馆,感觉都有些生疏了。找到一个僻静的角落,聂让打开赛让送给他的电脑,连接了血族的资料库,开始查找起有关魔血人资料。魔血人最早出现在血族战争时期,卡玛利拉和撒霸特的争斗持续了很长时间,双方都损失惨重。于是有人期望通过一些召唤仪式,快速的生产力量强大的吸血鬼,魔血人,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诞生的。这些资料聂让都知道。

但是后面的资料就很奇怪。第一批魔血人,也是在这一次出现的魔血人之前,唯一出现过的魔血人,虽然很出色的完成了各项任务,但是最终却是莫名其妙的被处决了。自那以后,魔血人在卡玛利拉留下了邪名,然后就成了一种禁忌。资料里面没有说明,为什么魔血人被处决,又为什么魔血人成为了邪恶的化身,至少从资料上来看,他们不应受到如此的待遇。

再往后看,聂让却看到了一些惊人的消息:凡是和魔血人有近距离接触的血族,卒后都莫名其妙的死了,最先死亡的,就是制造魔血人的那个血族魔法师。聂让盯着屏幕出神: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些血族的死亡,难道和魔血人的最终覆灭有关系?他不知道自己的推断是不是正确,如果真的这些人的死亡和魔血人有关,那么其中的关联到底是什么?聂让决定让赛让去询问一下卡玛利拉的元老们,他们都是从那场战争之中走下来的,老家伙们的脑袋里,埋藏着众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拨通了赛让的电话,过了很久,塞让才接电话。让的声音有气无力,聂让问道:“你怎么了?”“是长官哪,我,好像是生病了,昨天回到酒店我就觉得不舒服,到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聂让更加奇怪,怎么赛让也生病了!“你在哪一家酒店?”

聂让很快赶到了赛让住的酒店,赛让的情况很不好,和他昨天晚上的情况很类似,不过自己已经好了,他还是这个样子。“你感觉怎么样?”聂让问道,赛让痛苦的敲敲自己的额头:“头很疼,而且,好像我的力量都没了……”聂让心中一动,抓起赛让的手,输过去一道转化能量。赛让的精神一阵:“长官!”

聂让松开手,赛让又萎靡下去。聂让有些明白其中的道理了,他拄起赛让的双手,转化能量飞速的冲了过去。聂让大病初愈,自己的状态也不好。治好了赛让之后,也累得气喘吁吁。赛让看出来聂让的状况:“怎么,难道长官也病了?”聂让深色凝重:“不错。这一词的事情,很蹊跷,我有一些发现,你来看看。”他把自己的发现和赛让说了,并说明了自己要他帮忙。赛让满口答应:“长官放心,我这就回去,一定会查清楚这件事情的真相。”

赛让走了,聂让突然想起来,不知道科非怎么样了他也和那些魔血人有过间接接触,自己和赛让尚且如此,不敢想象科非的情景!聂让连忙拨通科非的电话,电话铃响了两声之后,科非健康的声音在听筒之中响起:“聂,是你,有事吗?”聂让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吧?”“我?我好得很,什么事也没有,怎么了?”“你没有生病吗?”“你怎么了,好像你希望我生病?”聂让挂断了电话,他没事就好——可是他为什么没事?电话那一头,科非看看自己的移动电话:“莫名其妙。”

聂让开着自己的车子赶回家,希望克里斯蒂娜还没有走,他要请她吃顿饭,谢谢她昨晚照顾自己。车子在高速路上开着,突然半空之中落下一道白影,“呼”的一声掉在聂让的副驾驶位上。“小姐,现在是白天!”聂让郑重的提醒卢若水,卢若水才不管那么多呢,她一伸手:“拿来!”“什么?”“你别和本小姐装傻,老老实实交出来,我挑一个,其他的还给你,别那么小气吗。”“你到底说什么?”聂让觉得卢若水是最让自己头疼的一个女孩子了。卢若水似乎没有这种绝觉悟:“别装了,我都听哥哥说了——我告诉你啊,若冰和你去了一趟西藏,回来多了一头蓝吼,哥哥说你已经说了,送他一枚灵兽卵,现在只有我没有灵兽了,这不行,所以你要送我一个。”

聂让被她胡搅蛮缠的本领折服了:“首先,我答应送你哥哥一枚灵兽卵,这不假,但是,那是在他帮我办好事情的前提下,可是你那宝贝哥哥把事情办砸了,他还好意思朝我要灵兽卵!”聂让想起来就觉得有气,那个卢炫,平时看起来机灵古怪,足智多谋的样子,怎么一到了关键时刻,竟犯下这么大的错误,白白让自己搭上了一枚珍贵的灵兽卵。“其次,你这是什么道理?你没有了就要从我这里拿——这是什么么逻辑?请问我和大小姐您是沾亲哪还是带故啊,或者我对你有监护权?你里找我要干什么?”

卢若水神色一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很明白,我已经说清楚了。”“那就是说,我和你毫无关系了?”聂让一边开车,一边说道:“本来就是嘛,我和你是因为你妹妹的关系才经常在一起,虽然你们俩很像,但是并不代表你就是她,她就是你……”她话还没有说完,卢若水一脚踩在他的脚上,车子猛地刹住,卢若水推开车门走了。

“喂,你去哪里?”聂让在后面问,卢若水头也不回:“不要你管,我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聂让摇摇头叹了一口气,他不想再和别的女人有什么瓜葛,已经有的两个,够他头疼了。车外,卢若水一路走远,突然一脚踹弯了路边的一根钢筋护栏。聂让从倒视镜里看着她,心里突然觉得,有一些不舍,他摇摇头,算了不去想了。

接连几天,平静无事,聂让奇怪,卢若水竟然没有来找他麻烦,按照这丫头的个性,断然不会受了委屈忍在心里,自己吞了。可是好几天过去了,就是没有动静。卢炫也没有来找他,可能是真的不好意思来要那一枚灵兽卵了。其实聂让不过是随口一说,那会真的当真不给他了。既然他不来,就给他送过去好了。聂让来到卢家武馆楼下,打电话把卢炫叫出来。“干什么,不能上去说嘛?”卢炫在电梯口看到了聂让。聂让摇摇头:“不想被那几个老家伙知道。来,挑一个吧。”他拿出一堆水晶,卢炫不好意思地说道:“我都给你看错了,你还……”聂让呵呵一笑,开玩笑说道:“你的眼光不好,那太好了,你挑得肯定是不好的,我的损失能小一点,快拿一个吧。”卢炫其实很想要得,也不再做作,选了一会之后,拿了一个和自己修练的法门属性相符的灵兽卵。

聂让迟疑了半晌,还是问了出来:“那个,卢若水,她这两天没什么事吧?”卢炫很意外:“我本来以为你会问若冰呢,没想到你竟然问若水。她很好啊,怎么了?”“没,没什么。”聂让讪讪的说道。卢炫却不是傻子,他已经觉察出有什么不对了:“我可告诉你,虽然我很赞同你和若冰在一起,但是若水也是我妹妹,这两个妹妹可不分轻重,你可不能欺负她们。若冰对你一往情深,你要是做了什么事情,可能会不止害了你们两个人!”聂让连忙摇头:“你想到哪里去了……对了,若冰的伤势怎么样了?”“你这么关心,干嘛不自己上去看看她?”

聂让一想,已经好几天没有看望卢若冰了,他点点头:“好吧,我和你上去看看她。”

卢若冰的伤势大有起色,不过还在床上静养。聂让进来之前,卢若冰和卢若水正在房间内说说笑笑,聂让一进来,卢若水一看见他,顿时脸色一变,二话不说就出去了。聂让很是尴尬,卢若水这样的人,是根本不会伪装的。卢若冰很奇怪,叫了一声:“姐!”卢若水没有回应。卢炫看在眼里,心里暗自有了计较。

“你怎么样?”聂让强颜一笑,卢若冰见到聂让开心一笑:“嗯,我好多了,只是姐姐他们不让我出去,要不然就不用你来看我了,我就能去看你了。”聂让看着卢若冰的笑脸,怎么突然之间就联想到了卢若水!他一惊,连忙把自己的思路拉回来,不断地告诫自己,虽然她们很像,但是绝对是两个人。恍惚之间,聂让觉得,自己把两个人弄混了,不知道是把卢若冰当成了卢若水,还是把卢若水当成了卢若冰,又或者,根本就是把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混成了一个人。

逃跑一样的从卢家武馆出来,聂让连卢胜都没有见。他在街道上游荡,漫无目的,心中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这是怎么了,一种奇妙的而复杂的感觉,缠绕着他,或者这个问题已经盘踞在他心里很久了,只是今天才被他自己曝光出来。

第十章地球核心第九节

一具尸体被利刃砍成好几截,碎尸掉得满地都是,内脏和血液房间内随处可见。聂让皱着眉头,看完了整个现场,有不少警员都在呕吐,其中包括跟着科非来的尼莫。检查完了现场,依旧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收获,和前面的两次一样,他们抓走了一个生物化学家,他研究的领域连接着生物学和化学,是一种新兴的科学。

离开了现场,聂让和科非讨论了一些案情,最终也没有什么结论。一切只能看调查的进展了。“去喝杯咖啡怎么样?”聂让提议,尼莫马上表示赞同,刚才的情景让他的胃里一阵难受,或者喝一杯热咖啡,会好受一些。三人在路边的一家咖啡店坐下,尼莫要了一杯奶茶,科非来了一杯咖啡,聂让要了一杯酒。

“科非,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什么?”聂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嗯,你有没有过一种很茫然很彷徨的感觉,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科非哈哈一笑:“只有当两个同样惹火的美女一起脱光了衣服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才会有这种感觉。”聂让苦笑,科非笑完了看着他:“你不是说真的吧?”聂让点点头:“很遗憾,我说的是真的。”科非脸色一正:“哦,这可很难说了,怎么说呢,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你知道,在孩子们的妈妈之前,我也有过几次经历,还有一些很难以忘记的人,在结婚之前,我一一找过她们,真的很难割舍,可是当我的第一个孩子降生,我就知道什么叫做‘不再彷徨’了。”

他的建议对于聂让来说,没有什么帮助,科非看来也知道,自己说的和聂让希望得到的,不是一样的。他想了一下:“嗯,我建议,你不如去看心理医生吧?”“心理医生?”“对,他么能帮你,干我们这一行的,经常会出现心理问题,所以FBI有专门为我们服务,那家伙的治疗室在高级写字楼里面,收费每小时一百美元,不过你有我们的证件,可以打八折。”“听起来不错,至少每小时一百美元的收费,会让人联想到很多美妙的事情。”废话,每小时一百美元,几乎比抢银行还赚!

从那栋高级写字楼出来,聂让认为世界上的一切心理医生都是白痴,是那种只会拿钱,然后夸夸其谈的米虫,他们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没有丝毫的价值。每小时收费一百美元的家伙,居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还以为他有狂想症!不过他所说的,也真是让人难以接受:两个一模一样的修真姐妹,起码修真这个词,聂让自己都想了半天,才用一长串的修饰语把它定义出来。

看来想要别人帮忙打开心结,这一招是行不通了,聂让把那个心理医生的名片撕碎了扔进路边的垃圾桶,然后钻进自己的车里离开了那里。

一夜的静思,聂让已经想好了,他决定了,要找出来,自己心里究竟喜欢的是谁。他是一只鸡百岁的老吸血蝙蝠,他的心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动的——至少克里斯蒂娜虽然很让他感动,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喜欢过她。这一点,他是可以肯定地。然而在卢若冰和卢若水的问题上,他却分不清楚,自己究竟爱上的,是谁。

第一次和卢若冰接触,那一次的感觉,他至今还铭记在心,那种其妙的感觉,就好像烙印在他的心里。可是为什么,现在他心里想的更多的,却是了卢若水?他决定找出这个答案。

在北美一个神秘的实验室里,海因里希高高的坐在一个钢架上,下面,是忙碌的实验人员,一共有九个科学家,他们是被魔血人从美国各个地方抓来的,他们的家人无一幸免,不过他们别无选择,如若不按照海因里希的指示工作,就会和他们的家人一个下场。在暴力的胁迫下,他们不得不加紧赶工,如果一切不能让上面的那个暴君满意,他们就完了。

海因里希身后的铁门打开了,德瓦霍因走出来,他并不确定这场实验能不能成功:“海因里希,我很佩服你的信仰坚定,但是你觉得我们能成功吗?”“当然,只要这种病毒的抗体被我们找到,我就可以控制整个血族,别看他们一个个活了那么久,活得越长,其实就越怕死!”“可是卡玛利拉已经存在了上千年,比我们的历史还要早,你觉得他们是这么容易就被打败的吗?”“不仅仅是卡玛利拉!还有撒霸特,还有那些他们口中的上古耆老,所有的血族、半血族,他们都会臣服在我的脚下,因为……”他用手一指下面的实验室:“这里的这些人会帮助我们的,要是他们办不到,他们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德瓦霍因摇摇头,海因里希已经听不进去他的话了,地下不断地传来一阵阵的撞击和怒吼声,海因里希愤怒的一跺脚:“迈普洛伊尔,你要是再不老实,我就把你塞进棺材里丢进北冰洋!”被他禁锢在地下的迈普洛伊尔,丝毫不知畏惧,依旧用他坚硬的脑袋,猛烈的撞击着困住他的一道钢梁,钢梁上面,刻着一些乌七八糟的图案,那些魔法符号的含义,迈普洛伊尔并不知道,可是他就认准一个道理:以前这些符号并不能困住他,所以只要他努力,就一定能冲出去!可是他忘记计算海因里希的力量了。

迈普洛伊尔制造的噪音,已经让海因里希忍无可忍,他猛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德瓦霍因一把抱住他:“哦,算了吧海因里希,他被压在下面已经够可怜了,你就放过他吧。”面对着德瓦霍因的请求,海因里希感到意外:“你竟然为他求情?当初放他出来的时候,你还竭力反对,现在怎么改变态度了?”还不是因为你现在性情大变?这是德瓦霍因心里的答案,但是却没办法对海因里希说出来。自从得到了地球核心的力量,海因里希就好像变了一个人,完全不是以前他所熟悉的那一个,总是在外面被人打得魂飞魄散,又回到城堡,要他重新帮助复活的海因里希了。

他一回来,就把以前两个人最害怕的迈普洛伊尔抓了起来,还把他压在地下。他现在的力量强大无比,就算是迈普洛伊尔在他手里也不堪一击,他轻而易举的进入了防守森严的卡玛利拉的总部,偷走了有关魔血人的最高机密资料——德瓦霍因觉得,现在的海因里希不再需要他们两个了。

“好了,我现在没有时间和你们两个家伙磨蹭,我要出去看看,聂让和那些美国国家安全局的笨蛋有什么动静,还有那些来自中国的老家伙,他们别再动我的人,否则我会杀了他们,一定!”海因里希朝外走去,德瓦霍因自言自语:“是呀,你连和我们说话的时间都没有了……”“你说什么?”海因里希站在门口大声问道,德瓦霍因摇摇头摆摆手:“噢,不,没什么,没什么!”海因里希面前的门,自动打开,德瓦霍因有些看不惯:“开个门也要这么炫耀,至于吗?”

他摇摇头,顺着钢架上的台阶走下来。掀开地上的一块钢板,下面露出一个洞。德瓦霍因顺着里面的楼梯爬了下去,在地下五十米的深处,可怜的迈普洛伊尔被压在那里。“你还好吗?”迈普洛伊尔用脑袋使劲撞了一下头上的钢梁:“你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会好吗?”德瓦霍因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手中画出一个有一个迈普洛伊尔看不懂的符号。这些符号落在钢梁之上,海因里希那些符号慢慢的开始变淡,最终完全消失。“我觉得我们的老朋友不许要我们了,是我们离开的时候。我们应该识趣一点,不是吗?”

他的力量虽然远远不如海因里希,但是海因里希在魔法上的造诣,却是远远不如他,他不能硬性的冲开钢梁,但是可以用魔法来破解。迈普洛伊尔感到钢梁有所松动,他猛地一脑袋撞去!“咣!”钢梁弯了,地面上一阵震动。德瓦霍因连忙说道:“好了安静,你这个暴躁的家伙,慢慢的出来,要不然你又得进去!好了,我们走。”

海因里希回到实验室,警卫向他报告:“先生,德瓦霍因先生和迈普洛伊尔先生离开了。”“离开了?他们去哪里了?”海因里希眼中闪过一道怒气。警卫有些害怕:“不、不知道,它们,没说。”“那你怎么不拦住他们!”海因里希揪着警卫的衣领吼道。警卫被吓得说不出话来,海因里希大怒,一甩手把警卫撞在了一边的铁栅栏上,铁栅栏一阵哗啦哗啦的乱响,警卫口吐鲜血,其他的人都吓坏了,战战兢兢人人自危。海因里希大步的朝外走去,突然他又转了回来,挥着手臂大骂:“走吧走吧,我不需要你们,我一个人也能干成!”他指着那些警卫吼道:“给我看好里面的人,跑了一个,你们就都下地狱去吧!”

“怎么还没有成功!”狂躁的海因里希质问那些科学家。“快了,再给我们两天时间……”“你们只有一天时间,一天之后,如果还不能成功,没过一个小时,我就杀一个人,直到把你们全部杀光,这个世界上生物学家和医学家有的是,我很快就能重新补充一批!”

“嘭嘭嘭……”一连串的爆炸声之后,实验室内的天花板那被炸开了十几个大洞,一群黑衣人从洞中冲了进来。闪电一般的屠杀了实验室内的所有人,接连的惨叫声过后,所有的科学家和工作人员都倒在了血泊之中!十几名黑衣人收起自己的爪子和利齿,走到海因里希面前,为首一人一伸手:“交出你从卡玛利拉偷走的东西!”海因里希哼了一声,地面上的两个水井盖在一阵金属的摩擦声之中挪开了,两个地声吼叫的魔血人跳了出来。

黑衣人马上紧张起来,为首的那人喊道:“小心小心!使用远距离进攻武器!”几名黑衣人手掌一翻,从肘后拿出一柄冲锋枪,前身大作,两名魔血人连声惨叫,银质的子弹头射进了他们的身体,打得他们皮开肉绽,刚刚扑到空中,就狠狠的摔了下来。

黑衣人分工明确,显然是有组织的。魔血人一旦被击落,马上有人射出两枚燃烧弹,两团火焰包围了魔血人。魔血人尖叫着要冲出来,无奈有十几枚燃烧弹落下,魔血人挣扎嚎叫了一阵子,终于倒在了火焰之中。

消灭了魔血人,黑衣人再一次围住了海因里希。海因里希一阵狞笑:“你们杀了他俩,正好用你们的灵魂,来制造新的魔血人!”

赛让带来了一条重要的消息:“长老们组织了一次秘密的军事行动,但是却没有通知我们。而且他们这一次行动使用的,全市他们自己的子族。”聂让也觉得很可疑:“参加行动的那些人呢?”赛让摇摇头:“一个都没有再出现过。”“都死了?!”聂让惊讶,长老们的子族都是实力强大的血族战士,一个这样的小队,竟然全部阵亡了,这太令他不可思议了,他马上想到了一个人,谁能有这样的力量——海因里希。

“那么魔血人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赛然的答案让他失望:“没有进展,他们不让我过问。”“他们是谁?”“官和元老们。他们在隐藏着什么东西,这个秘密一定十分重大,否则不会做到这样绝密。”的确,肉食者在卡玛利拉地位崇高,如果有什么事情连肉食者都要列入被保密的范围的话,那么这件事情,肯定是事关整个血族存亡的事件了。

这个时候,科非的电话来了。“你好,科非。有什么事情吗?”科非说道:“有一件事情我想你应该知道,在那些怪物留下的一些指甲的粉末里,我们找到了一些奇怪的病菌,这些病菌我们还从来没有发现过,而且它们对于人类好像没有什么伤害,我很奇怪……”聂让隐隐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东西,他问科非:“那些病菌的样本在哪里?”“就在我这里,好的,你等着我。”

聂让带着赛让赶到了洛杉矶的一家医院,这里暗中也为FBI服务。“你来得可真快。”科非刚刚挂上电话,不到一分钟。当然了,聂让和赛让是直接通过魔法转移过来的。“标本呢?”聂让也不介绍赛让,直接问标本在哪里。科非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他看出来,聂让很急。“在里面,跟我来。”

标本被放在一个培养皿之中,因为初步判定,对于人类无害,所以也没有特别的安全措施。聂让通过高倍的显微镜,观察到了这些奇怪的病菌,他刺破了自己的手指,一滴紫色的血液掉进培养皿,突然,那些病菌好像发疯一般侵蚀着这些血液,血液之中,也暗含着一种奇怪的力量,和这些病菌较量着。聂让叹了一口气,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这些病菌对人类无害,但是却专门感染血族!血族并不是不会生病的,魔血人身体上携带者可以要他们命的病菌,这就是为什么魔血人的最初制造者死于非命,和他们有接触的血族,都莫名其妙的死了。他和赛让是肉食者,比一般的血族还要强大,所以才没有丧命,不过也大病了一场。

他的血液之中,已经有了抗体,所以这些病菌,不能再感染他了。这就是元老们要守住的秘密,血族的一个致命的弱点,如果被人知道,后果不堪设想。再联想到魔血人不断的掳走生物学家和医学家,他越来越感到事情不妙了。聂让抓起显微镜下的培养皿,塞进自己的口袋。“喂,聂你不能拿走……”科非说道:“这是很重要的证据。”“我知道你有办法。”聂让说道:“我相信你。”科非跟在他身后:“嘿,你要给我一个解释:这是怎么回事?你的血为什么事紫色的,还有你要那该死的莫名其妙的病菌做什么?见鬼!”聂让已经大步地走出了医院,只留下科非一个人站在医院门口。“相信我,你不知道这些,对你有好处!”聂让大声的说道。

车上,聂让把他刚才看到的,和他自己的推断都告诉了赛让:“现在事情很紧急,我猜有个人在暗中捣鬼,可是我现在找不到他。但是不管怎么样,他抓走了那么多的医学家和生物学家,一定不会是为了得个诺贝尔奖,我觉得事情很不妙,你马上回去,把这些都告诉元老们和官情况紧急,他们会知道怎么做的,他们活了两千年,不用我教他们。好了现在我送你去机场。”

“你都知道了。”赖因霍尔官一看赛让的神色,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赛让点点头,赖因霍尔官叹了一口气:“不是我们故意隐瞒,这件事情牵连太大了……”“我知道,可是我觉得,现在您应该告诉我你们知道情况了。”“是他让你来的?”赖因霍尔官隐晦的问道。赛让点点头,官说道:“好吧,我告诉你……”

第十章地球核心第十节

海因里希的实验室,外面重兵把守,来自世界各地的雇佣兵五十多人,将实验室外团团围住,海因里希已经下令,任何人*近,格杀勿论。实验室内,仪器和设备都已经被推到了一边,以前摆放仪器的地方,现在被十几具密封的棺材占据了。棺材的顶上,开着一个小口,棺材里面注满了暗红色的血液。海因里希穿着一件诡异的玫瑰红色的长尾礼服,随意绕着这些棺材走着。“你们需要野性,你们需要凶残!”他在对着这些棺材说话,可是棺材里面除了血液,什么也没有。“你们需要野兽的血脉!”

海因里希大手一挥,旁边一大巨大的铁门轰隆隆的升了起来,一道道野兽的咆吼传来,铁门后面,是一个巨大的兽笼,笼子里面,关着一群凶猛的野兽,有熊、狮子、老虎、蟒蛇……“他们才是你们所需要的!”海因里希顺开了一具棺材下的阀门,将里面的血液放出来一半,然后关上阀门,来到兽笼面前,手指在野兽们身上指指点点,最终选定了一个:“好了,就是你了,来吧,你这个坏孩子!”他手指一挑,一头巨大的棕熊被他选中,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着,任凭棕熊如何怒吼挣扎,它还是被拎出了兽笼。

在笼子打开的一刹那,野兽们蜂拥着想要冲出来,无奈笼门口一道无形的蔽障,把它们全部挡了回去,就算是撞得头破血流,它们也没有一个冲出来。海因里希转身走回那具棺材,那头可怜的棕熊很不适应的飘浮在半空,跟在他后面。“好了,你被选中了,你中奖了,你应该高兴才对!”海因里希从棺材下面拿出了一根尖锐的铁管,后面插着一根很粗的导管。导管的那一头,接在棺材上面。海因里希抚摸着棕熊光滑的皮毛,棕熊愤怒的一爪拍去,海因里希双眼一瞪,棕熊顿时动弹不得,那一爪子也停顿在了半空中,棕熊如同被人施了定身术一般。海因里希还是那样抚摸着棕熊的皮毛:“真可惜,本来能卖个好价钱的!”他的手一抖,铁管插进了棕熊的大动脉——刚刚的抚摸,他的能量已经侵入棕熊的身体,摸清了棕熊身上的血管结构和线路。

棕熊一阵颤抖,大股大股的血液随着导管流进了棺材,和里面原有的血液混合在一起。棕熊的惨嚎声,让其他的动物安静了下来,它们似乎预感到了,灭顶之灾即将降临。海因里希坐在椅子上,悠闲的看着棕熊受难。被放血的棕熊挣扎越来越无力,过了十几分钟之后,它所有的反抗,就只剩下一条腿还在轻微的颤抖着。熊血已经放完了,到管里不再像刚才那样汩汩的冒着血液,血珠一滴一滴的落下来。海因里希看了看棺材,还没有注满,这没关系,再找一头。

一只可怜的豹子被选中了,有了它的血液,终于注满了这口棺材,海因里希丢掉豹子的尸体。把其它的棺材也如法炮制,没过多久,巨大的兽笼内,已经找不到一只活着的野兽了。海因里希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接下来,是最重要的一步了。只见他从口中喷出一股黑气,黑气一出来,就挣扎着要从他手中逃走,海因里希狞笑一声,轻轻一抓,黑气便动弹不得。

这是上一次袭击他的那些血族其中一个灵魂,海因里希捏着这个灵魂,把它塞进了第一个棺材里面。紧接着他,他又把剩余的灵魂全部塞进了其它的棺材。只剩下最后的一道工序了,他面对着棺材站立,张开双臂,口中大省的宣读着祭文,他的魔法造诣比德瓦霍因差了不少,因此施展这个魔法仪式的时间,比上一次制造那两个魔血人要长许多。随着咒文一句一句的颂出,棺材上面逐渐起了变化,一道道黑风在棺材上面盘旋,棺材开始剧烈的震动,里面的血液沸腾了一般咕嘟咕嘟的翻滚着,海因里希精神一振,看来要成功了,他的声音逐渐高亢尖锐,穿过了实验室的隔音墙壁,一直穿透了外面守卫的耳膜。卫兵们听到这样恐怖的声音,手中的枪都有些拿不稳了,那仿佛是地狱深渊之中的恶魔发出的叫喊,在召唤他们的灵魂投向永劫不复的境地!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发出了一声尖叫之后,丢下手里的步枪发疯了一般的逃走,很快,逃兵不可遏制,几乎是所有的士兵都加入了这个行列,最后,连他们的首领也跟着一起逃走了。

实验室内,以示马上就要成功了,棺材已经停止了抖动,证明里面的魔血人的形体,已经凝结完成,黑风绕着十几具棺材飞来飞去,好像细心的母亲呵护着自己的孩子,等这些黑风钻进棺材里面,仪式就正式完成。海因里希嘴角露出了微笑,他准备念出最后一段咒语,就在这个时候,实验室的大门突然被撞开,一辆厢式卡车横着冲了进来,刹那直径撞翻了他所有的棺材,里面半凝固的血液,被撞成了一地的碎块,暗红色的血块掉的满地都是,让人看了一阵恶心!海因里希看清了从卡车上走下来的人,他彻底的疯狂了:“聂,聂!又是你又是你!该死,你能不能不要在我最不希望看见你的时候出现?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我的心情很不好,你知不知道这会造成什么后果?”

聂让嘴角挂着懒散的微笑:“我不知道!”海因里希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一拳打在聂让的肚子上,聂让被他这凶猛的一拳,打得装在卡车头上,卡车的车门顿时瘪了下去,被聂让砸出了一个人形。海因里希一改往日的温文尔雅的风度,对聂让破口大骂,每骂一句,就狠狠地砸上一拳,聂让在卡车之中越陷越深。

海因里希又是一拳砸出,聂让一把抓住头的拳头,下面一脚踢中海因里希的裆部,海因里希疼得抱着下体蹲了下去。聂让嘿嘿一笑:“还是这一招撩阴腿厉害……咳咳……”他也伤得不轻,那一连十几拳,打得他也够呛,嘴角都是血沫。海因里希还没有直起身子,聂让就冲了上去,海因里希横臂打出,聂让身子一矮,窜到了他的身下,一脚飞出,海因里希撞进了卡车后面的柜厢里。聂让追过去,一通老拳,全都还给了海因里希,一直打得真个后面的车厢都缩成了一个大铁球。他还不肯罢手,将这个铁球使劲地揉成一个实心铁团,用力把它从卡车上拽下来,狠狠的摔在墙上。巨大的铁球撞烂的墙壁,滚得不知去向。

聂让追了出来,铁球突然炸开,海因里希一声大喝冲了出来,他身形如电,射向聂让,你让和他在空中接连碰撞几下,双方都没有讨到好处。最后一下,聂让在双全相碰之后,并没有放开他,相反却牢牢的抓住了他的双手,海因里希看到聂让嘴角一丝狡猾的微笑,暗道:不好!果然下面冲起一道气劲,狠狠的撞在了聂让身上,海因里希大吼一声,能量布满了腹部,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下,他一张嘴,一口鲜血差点吐在了聂让脸上,聂让连忙闪开。下面,偷袭的赛让被他的能量反震,拳头剧痛,喉咙一甜,一口鲜血涌了上来——竟然是一个两败俱伤的局面。

海因里希怒道:“这就是你的制胜之道?难怪你今天竟敢来找我,原来是安排了一个偷袭者!”聂让毫不介意他的指责:“对于你这种人,不需要遵守什么道义,只要能把你赶下地狱,一切手段都是光明正大的!”海因里希一声怒哼:“你毁了我的人,我也会毁了你的人!”他的身体周围,冒起了一圈蓝光,他以一种生物从未有过的速度冲向聂让,聂让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一连串的攻击打得浑身伤痕累累,动用了最极致的地球核心的力量,海因里希马上占据了上风!

“我不回这样杀死你的,我说了,我要好好的和你玩!”海因里希突然消失了,聂让甚至都没有看到,他是如何离开的。“他去哪里了?”赛让嘴角挂着血问道,聂让也在想,这家伙搞什么鬼?突然他想起来,刚刚海因里希的那句话,他猛地道:“不好!”将自己的速度提到最高,聂让拼尽全力朝卢家武馆飞去。

卢家武馆内,乱成一团,聂让的抓住卢炫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一个人抓走了若冰和若水!”聂让的心沉了下去——还是来晚了一步!卢胜冲过来:“聂让,你知道是谁抓走了她们姐妹?”聂让点点头:“你们不用找了,我知道是谁,他会来找我的,一有消息,我马上通知你们。”卢胜还问说什么,聂让已经张开翅膀飞了出去,卢炫奇怪:“这是什么法宝,这么好用,好像长在自己身体上一样……”

聂让来到一座大厦的顶上,立在夜空之中,静静地守候着,果然,没过多久,西南方向传来一阵熟悉的能量波动,聂让知道,这是海因里希在叫他过去。他冲天而起,朝那个方向飞去。

这是一间工厂,高高的炼钢炉正在喷吐着火焰,高炉之中铁水沸腾,炉脚的轧钢机吐出一卷卷的钢铁,蒸汽锤隆隆作响,迸射的火星此起彼伏。海因里希站在工厂中央,他笑呵呵的看着聂让,脸上充满了胜利的自信和对失败者嘲弄。“她们在哪里?”聂让冷冷的问道,海因里希轻轻一笑:“聂,你搅了我很多计划,如果不是你,我现在最起码也是一个小国的元首了,你说说,这笔账我们要怎么算?”他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好像真的要坐下来好好和聂让算算账。聂让闭口不言,冷冷的看着他。“你再担心她们吗?小姐们真的很美丽,要是我在年轻的时候,一定也动心,可是,因为你,她们受到了牵连。”聂让愤怒了:“这是我们两个男人之间事情,你把她们扯进来做什么!”

“不要急躁,我说了,要和你玩一个游戏,现在,这个游戏开始了。”他指了指脚下的工厂说道:“这个工厂真的很奇怪,他们的炼钢炉不是在一起的,一个在工厂的最南端,一个在工厂的最北端。现在,两只炼钢炉都在嘟嘟的冒着气泡,里面的钢水已经沸腾了。你要做的,就是一道选择题,看!”他的手中出现了一个遥控器:“她们两个人分别在不同的高炉上,只要我一按下这个按钮,两个人就会同时掉下去,就算是你的速度,也不可能同时救两个人,所以你要选择一个:姐姐在南边,妹妹在北边,好了吗……”“住手!”聂让睚眦俱裂:“住手!你想干什么,你要杀得不过是我,放了她们,来和我打,我保证现在不会有人再偷袭你!”

海因里希不为所动,他的手指按在了遥控器上:“想好了吗?时间非常短促,如果你稍一犹豫,可能一个也救不了。好了吗?开始!”他的手指猛地按下了按钮,聂让闪电一般的冲了出去,他的方向是:北方!

聂让从钢水上一掠而过,抱住了被海因里希禁制住全身功力的卢若冰。

聂让含着泪,回到了原地,他放下怀里的卢若冰,解开了她身上的禁制,卢若冰哭着问他:“姐姐呢?”聂让摇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抬起头来,朦胧的泪眼凝视着海因里希,眼神之中刹那之间竟然多了一重对于生死的明悟!

“轮到你和我了,来吧,让我看看来自地球核心的力量!”海因里希看着他那无瑕的眼睛,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无力感!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一次的下场,还会是和前几次一样,最终都会失败。

他连忙将这个念头强行的赶出了自己的大脑:不,我已经拥有了强大的力量,所有的人都不是我的敌手,眼前的这个人也不是,即使是他以前多次打败过我!

海因里希压下心头的那一抹不安,怒喝一声冲了过来,聂让愤而迎战,两人所过之处,高大的炼钢炉倒了,坚固的蒸汽锤碎了,铁水流满了地面,卢若冰升到了空中观战。聂让立身铁水之中,身上的衣物刹那之间气化,海因里希嚎叫着冲了下来,聂让已经处于拼命的状态,任凭海因里希如何攻击,他都决不退让,铁水的热度比不上地狱黑火,他和海因里希在铁水之中翻滚,红色的**不时地溅起来,蓝色的能量充满了海因里希的全身,他调集了全身的力量,可是聂让好像打不死一般,任由他如何进攻,任由他如何凶猛,聂让都屹立不倒。

“就差一点了,就差一点了,我需要更加强大的力量,更加强大的力量!”海因里希陷入了疯狂,他不断地提升自己的力量,已经远运超出了自己的水平,他不断地使用地球核心的力量,不断地提升自己的能量层次,蓝色的光芒越来越亮,甚至照耀了整个工厂!

当他再一次提升自己的力量,准备一击秒杀聂让的时候,蓝色的光芒大盛,海因里希一声怒吼:“游戏结束了!”一道刺目的蓝光射出,海因里希发出了最后一击,但是就是在这最后一击之中,他竟然发现,自己的拳头被蓝光慢慢的溶化,紧接着是手臂,然后是肩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蓝光之中,海因里希惊慌失措的大吼,聂让咳着血:“力量是需要载体的,你等身体符合不起你的力量的,你不断的提升自己的能量档次,你的载体终于承受不了,如果你的精神修为能够控制住你的力量,现在你还有机会,可惜你办不到……”

海因里希最终被自己所打败,蓝光骤然一收,海因里希在一声凄厉的惨叫之中消失了,周围一切恢复了平静,要不是满地的狼藉,会让你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聂让不断的引诱海因里希做出超越自己能量层次的攻击,终于彻底的“引爆”了海因里希。他此刻,浑身痛如刀割,海因里希无比强大的攻击,毕竟不是咬咬牙就能坚持下来的。他扶着一根钢柱站稳,卢若冰赶忙过来帮他,身后一阵响动,聂让转头看去,满脸汗水的卢若水在卢胜的搀扶下,站在身后冲他一笑……

洁白的房间内,卢若水安静面对着窗子坐着,身后一扇门打开,一个人走了进来。卢若水转身一笑:“怎么样,我的房间是不是比我的人更有女人味?”聂让感觉自己完全被她看穿,浑身不自在:“你怎么知道我会来?”卢若水歪着脑袋冲他一笑:“因为你知道,若是你救了我,我一定不会原谅你不去救妹妹。”聂让笑了,卢若水跳起来扑进了他的怀里……

一间阴暗的地下室里,德瓦霍因又在重复着那个他驾轻就熟的仪式:镶满了宝石的瓶子,巨大的黄金器皿,白色的沙子,幽蓝色的气体,还有喷之泉!

海因里希恍若隔世,躺在石床上很久没有动弹,德瓦霍因和迈普洛伊尔站在一边静静的等着他,海因里希长叹了一声:“你又把我救活了。”“欢迎回来,神圣的海因里希!您又用掉了一只还魂瓶,还剩下十三只了……”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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